第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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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華,第一個請求就是喝咱的甯城老窖。

    回去的當了首相,沒回去的釘崎先生參加了革命工作,這是命好的。

    還有不好的流入土匪:“黑龍”、“銀龍”、“土龍”、“海龍”還有“母豬龍”。

    五龍鬧赤峰,手下都有日本人。

     我醉了。

    朦胧中,我看到我的父親和常發叔在馬背上搖晃。

    繞過一片廢墟的“秦營炮隊”,走過凹凸荒曠的沙坑墳場,又馳過蒙古騎兵曾經屯駐多年的“東大營”,直奔五峰攢聚的東北方…… 赤峰,蒙古語叫烏蘭哈達。

    烏蘭,紅色;哈達,山峰。

    紅色的山峰。

     冰封的陰河、錫伯河、半支箭河在赤峰北橋彙成銀輝耀目的英金河。

    父親立馬橋頭,手搭涼棚,順河東望:波浪起伏的沙包間,一河蜿蜒出沒,金輝銀輝互映,壯闊而又寂寥。

    再向東北,五峰攢聚突起,紫峭赤壁,紅藝四射,瑞氣蒸騰,如霓似虹,恍若神仙勝境。

    峰頂依稀可見春秋時期燕長城的殘垣斷牆,峰火高台。

    激人情滿天宇,血沸千丈,赤峰市便因這完全由紅色花崗岩組成的五座山峰得名。

     “那是赤龍的山。

    ”父親揚鞭遙指,“不能讓母豬龍盤踞。

    今天要解決徹底。

    ” 60名騎兵威風凜凜。

    他們絕大多數是從晉察冀出來的老八路,個個身經百戰。

    他們明白政委的話意。

    “赤龍”是說共産黨,“母豬龍”是昭烏達盟有名的土匪頭子,手下有百多條槍,盤踞五峰,打家劫舍,侵擾四方。

    不廓清這些土匪,就發動不起群衆,就無法建黨、建政、建立鞏固的根據地。

    昭烏達盟上百人的土匪有上百股,不足百人的土匪不計其數。

    “母豬龍”的地盤卡住了共産黨向東北方向發展的咽喉,非解決不可。

    幾經交手,共産黨的軍隊雖有小勝,卻無法将這股土匪徹底殲滅。

    昨夜沙坨村兩位老鄉來報告,“母豬龍”令村裡準備了糧草和豬羊雞,今晚要來搬運。

     沙沱村深受匪害,全村赤貧,沒一戶财主。

    父親率兵馬去過那個村子,十七八歲的姑娘沒褲子穿,冬天隻能偎在炕頭上。

    村民們曆史上曾奮起反抗土匪虜掠,死傷二十多人,除了繼續給“母豬龍”當順民,别無選擇。

    共産黨給沙坨村帶來希望,在村民幫助下,兩次打擊“母豬龍”,消滅了他們十幾個人。

    這次的情報很重要。

    我的父親用上他身邊的全部精銳—半個連的老八路。

    決心在沙坨佗村設伏,争取全殲“母豬龍”。

     父親沒有多說,撒開馬缰,兩腳磕下馬肚。

    鐵青馬淩空躍起,沖下北橋,沿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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