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人便是安井謀。

     危偉雖然沒有什麼重大的内傷,但因為他為了求救而側身沖過火海,讓他的上半身有一半嚴重灼傷。

     縱使在安井謀細心的照料下,燙傷部位複元極佳,卻難免留下了疤痕。

     那傷疤雖清淺卻糾結,危偉的上半身像是被畫了條分界線般,一半是正常沒被燒傷的皮膚,一半卻是醜陋的疤痕,看起來頗為駭人。

     為了不讓危偉看起來那麼吓人,安井謀決定替他進行整型的手術,首要的,就是先恢複他的容顔。

     隻毀了一半容貌的危偉在安井謀的救治下,有九成九的機會能夠回複從前的面貌,但是危偉卻堅決要安井謀将他給改頭換面。

     那時,安井謀還不知危偉要将自己的容貌完全改變的原因,以為他跟一般整型的人是一樣的心态,想讓自己變得更加稱頭、好看。

     加上擔心危偉會因為燙傷而心靈受傷,安井謀竭盡所能将他的容貌變得比希臘神祗還要俊美。

     沒料到安井謀會将自己整得這般完美,危偉心裡縱然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對他怎樣,要怪隻能怪當初自己說任憑他處置。

     那時候,安井謀才二十歲,還在瑞士留學習醫,但刀法精湛,已是名聲十分響亮的密醫。

     後來,危偉才知道安井謀是着名的神醫之後,無怪乎年方二十就有如此高超的技術。

     過了十年之後,安井謀更是不能同日而語,他已經是鼎鼎大名的整型醫師,許多明星,不論海内外,都曾被他的一雙巧手給改造,就連政商名流也都吹起一股整型風,讓要價不低的他荷包滿滿,笑得合不攏嘴。

     幾分鐘後,咖啡蓄滿了咖啡壺,危偉拿起了咖啡壺及兩個白瓷咖啡杯往客廳走去。

     他坐進了單人沙發,并将一隻白瓷咖啡杯注滿後,向安井謀問道:"要不要?" 安井謀看了看壺裡的黑咖啡,"不了,我可不想失眠。

    " 危偉放下了咖啡壺,拿起了飄着香氣的黑咖啡啜飲,熱燙的咖啡一下子滑進了他的咽喉,像是已經習慣了人喉的苦澀。

     "怎麼,今天不用盯着你的主子嗎?" "她去相親了。

    " "喔……"安井謀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去相親還跟個保镖的确有點掃興。

    " "不過,雲小姐用得着相親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雲海兒可是渾然天成的美人胚子。

     "是懷生生化的小開,尹子聞。

    "危偉的眼平靜無波的望着杯中的黑色液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兩家人希望他們能夠成婚。

    " 因為工作的需要,危偉住在雲宅内,當然也就對這件事略有耳聞。

     "你确定你要讓她嫁給尹子聞?" "為什麼不?"危偉反問。

     "你有聽過結婚了以後,還會需要一個貼身保镖的嗎?"安井謀笑笑,"而且還是一個男的,長得比自己還帥上幾千、幾萬倍的貼身保镖?"他接着自己回答:"要我是尹子聞就絕對不會做這樣的蠢事,若是貼身保镖保到床上去了,那不等于是養虎為患?" 危偉隻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安井謀所說的,正是他的計劃之一。

     看着危偉的表情,安井謀了然于心的搖了搖頭,"啧啧啧,我記得我隻是整了你的臉,可沒整了你的良心啊?" 由于安井謀的客源有不少是來自上流社會,因此對社交名流也頗有了解,就他所知,雲海兒就是那種标準的千金,被教育得溫柔、有禮、聽話、乖巧。

     被家人當作是溫室中花朵給保護着的雲海兒,捧在手裡怕她壞了,含在嘴裡怕她融了,從小備受呵疼,哪敵得過心懷不軌的危偉。

     更恐怖的是,危祥已經埋伏在她身邊将近兩年,獵物就在嘴邊,他卻還能夠沉得住氣,絲毫不動聲色。

     危偉輕啜着黑咖啡,對于安井謀的暗諷完全沒有反應,"我的良心早就在十年前被大火給燒了。

    " 聽着他冰冷沒有溫度的話,安井謀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的側臉,如果他也遭遇丁危偉的命運,或許會跟他有一樣的選擇。

     "不過,你真的能夠忍
0.06088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