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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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良家婦女型的這種女人。

     「為什麼?」 「因為麻煩。

    」陸向群言簡意赅的說,對自己的行為他不想多作評價,至於世人要怎麼看待他,那則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内。

     「對了,」他折了回來,丢給她一串鑰匙。

    「喏!這鑰匙你帶在身上,要出門也方便些。

    」 他當真把家全都交給她了。

     他怎麼能這麼放心她啊?方以真不懂,覺得他真是個怪人。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哦……嗯……再來……哦~~哦……好舒服……」 「啊~~」方以真尖叫。

     她再也受不了了,陸向群那個大色胚,她原以為他是個好人,以為她把事情跟他談開後,他就會收斂,誰知道她的安甯日子就隻有她住他家的那幾天。

     他等她房子一整理好,她回家後便故态複萌,每天都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覺,那女人一樣浪得可以,還叫得很大聲,吵得她根本不能睡。

     死人!她罵他,還敲牆壁,看他能不能聽見。

     她氣他,卻更氣自己,因為幾天前,她還以為是自己誤會人家了,還以為他是難得的好人。

     好人? 好個屁!他陸向群要是好人,那這世上就沒壞人了。

     「啊~~」她快瘋了,因為隔壁做得很大聲。

    方以真氣死了,她拿起電話就撥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有人接起來。

     「喂?」是陸向群的聲音。

     方以真一聽,聲音頓時變得陰沉,而且還陰沉得很可怕。

    「你可不可以小聲一點?」她直截了當地提出要求。

     可惡,他知不知道她還沒嫁人!要她說出這種話,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很顯然的,那個死陸向群一定不曉得她心裡有多掙紮,因為他聽到她的抱怨,竟然還有臉跟她解釋說:「那不是我叫的。

    」 不是他叫的! 她當然知道,他說這個廢話幹麼啊! 不行!不能這麼兇,人家畢竟對她有恩,她不能忘恩負義,所以方以真捺著性子請他、麻煩他。

     「可以請你的女伴控制一下她的音量,可以嗎?」方以真口氣已經盡量放柔,盡量不那麼沖了,但從她咬牙切齒說話的模樣,可以聽得出來她心情真的很不爽。

     知道她其實已經盡量克制自己不要罵髒話了,因為該死的,她竟然對他有所期待,以為他會沖著他們兩人相識,行為會檢點些;問題是,那個陸向群根本不是真君子,他跟她認識歸認識,但他的行為一樣很放浪,一點也不懂得檢讨。

     可惡! 「我盡量。

    」他如此回答,接下來還「叩」一聲地挂斷電話。

     沒有對不起!更沒多餘的客套問候!隻有一句「我盡量」! 方以真快氣死了。

     什麼叫做他盡量?他怎麼能盡量?他要說他絕對、說他一定不會再犯。

    方以真對陸向群的态度,不滿到了極點。

     好,她現在就要看他有多盡量。

     她雙手環在胸前,盤坐在床上,等候隔壁的動靜。

     那是一陣可怕的沉寂,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接下來-- 叩叩叩-- 她聽到木闆撞到牆的聲音! 是,她現在雖然聽不到那女人的呻吟聲,但是他的床敲到牆壁發出的叩叩的聲音,那一樣很吵好不好。

     可惡的陸向群,這下子被她逮著了吧! 方以真火冒三丈,陡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光著兩個腳丫子咚咚咚的跑出去,到了隔壁,拚命的按門鈴,像是家裡失了火似的。

     「來了。

    」陸向群聽到急急如律令的催命門鈴聲,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忙披了件睡袍就出來。

     他門一打開來-- 方以真對上他赤裸且結實的胸膛,那上頭還有女人的爪痕,顯而易見的,他剛剛在床上有多瘋狂。

     而她-- 她在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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