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關燈
攻漢。

    漢王搞得焦頭爛額,又氣又急,于是叫韓信先去收拾這些背信棄義的諸候,出掉胸中一口惡氣,順使也牽制楚軍的行動。

     漢三年八月,韓信奉命攻魏。

    巧布疑兵,木罂渡河,取安邑城,虜魏王豹,平定魏國。

     閏**,韓信又民不停蹄地奉命北擊趙、代。

    很快就打敗代國,擒代國夏說。

     當他要向趙國發動進攻時,漢王派人來調走了他的精銳部隊,開赴荥陽,去抵擋楚軍的進攻。

     韓信迅速就地招募新兵來充實他的軍隊,但就這樣也還與趙軍差距很大。

    他倒不怕數量上的差距,隻是有點擔心趙國的廣武君李左車。

    這個李左車名聲不如成安君陳馀大,但韓信知道他的見識實際上比陳馀高。

    幸而打探下來,陳馀剛愎自用,沒聽李左車的作戰方略,便放了心。

     于是一番妙計安排,漢軍在井陉口背水為陣,以撥旗易幟之計,一個上午,憑一萬二千新募之兵,大敗二十萬訓練有素的趙軍。

    斬成安君陳馀,擒趙王歇。

    韓信傳令軍中,不要殺死廣武君李左車,能活捉他的賞千金。

    很快就有人押着成為了俘虜的左車來,韓信親自為他争開綁縛,請他上坐,向他請教燕齊一帶的形勢。

    李左車本已輸得心服口服,見韓信這樣相待,越發感激,遂也誠意地為他出謀劃策。

     戰後,諸将大惑不解地問韓信:“為何大違兵法常理,背水列陣,反能取勝?” 韓信微微一笑,道:“兵法是不能死搬硬套的。

    你們看我這支軍隊:販夫走卒,新近降兵,什麼樣的人都有,整個一群烏河之衆,能以常理指揮嗎?我把他們放入背月就叫‘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亡地而後存,’兵法上也是有的嘛,隻是諸位不察啊!如果我依常理把這些人放入生地,你們看吧,大概不等開戰就逃掉一半了。

    ” 諸将聽得歎服不已,都道:“大将軍高明,非我等所能及。

    ” 不久,韓信派去燕國的使者回來一個好消息,燕國懾于韓信的威勢,不戰而降了。

     一年之内就倒下四個盟國,項羽開始感到北方形勢不妙,遂接連派出軍隊北渡黃河,去攻打燕趙之地,試圖收回一些城邑。

    韓信率軍來回馳騁于燕趙大地,輕而易舉地擊退了這些徒勞的的撲,與此同時,還能騰出手來不時派兵去援助漢王。

     但漢王的用兵之術實再是太槽了。

    一年前韓信替他在荥陽制造的有利局面又被他一點一點喪失了,就和夏侯嬰共乘一輛馬車突圍,向東北渡過黃河,直奔韓信的駐地修武。

     到了武修,漢王總算松了一口氣。

    但他沒直接去找韓信,先不聲不響地找了個客舍睡了一晚。

    次日一早,才去韓信的軍營。

    也沒表露自己的身份,隻拿漢使符節叫開營門,便直馳入營。

     韓信的營帳很難找。

    因為這位主帥與别的将帥不同,飲食起居都和士兵一樣。

    問好幾個人,才找到主帥營帳。

    韓信還在睡覺,漢王叫夏侯嬰守在門口,自己蹑手蹑腳走了進去。

     營帳不大,漢王眼光一掃,便瞄上了旁邊一張矮幾上的印信兵符。

    看一眼沉睡着的韓信,輕吸了一口氣,踮着腳小心翼翼地向矮幾走去。

    一邊走,一邊不住地看韓信。

     韓信身子一動,漢王的心一陣狂跳,緊張地盯着韓信。

     韓信閉着眼翻了個身,面朝裡繼續睡。

     漢王松了口氣,緊走幾步,撲到矮幾前,一手抓起帥印,一手抓起兵符,再倒退着向帳門走去,眼睛依然盯着韓信。

     韓信睡重很沉,紋絲不動。

     漢王一個轉身,沖出了營帳。

     “大王,”夏侯嬰迎上來道:“見到韓将軍了?” “見到了,那小子睡得死黨沉。

    瞧!”漢王得意地一舉手中的東西,“得手了”。

     夏候嬰目瞪口呆:“大王,你這是……” 漢王道:“别大驚小怪!牆倒衆人推,我倒黴成這樣,他未必肯聽我的了,這法子保險!走,咱們到中軍帳擊鼓升帳去!” 韓信翻過身來,聽着漢王和夏侯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坐起來,慢吞吞的穿衣服穿鞋,再叫人進來侍候他梳洗。

    
0.0477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