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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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家是真天的忠臣良将,憑自己的真本事打仗,可你呢?你給我出的是什麼馊主意?你想讓我被趙國人戳着脊梁骨罵麼?宋義的做法不是王者之師氮,你的倒是了?世上有這樣的王者之師?笑話!” 韓信知道,項羽跟本沒有理解自己的計策,隻得耐心解釋道:“将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和宋義的做法不一樣…… 不錯,你和宋義不一樣,”項羽一揮手打斷他,“你比他高明,你高明就高明在,不出死力,還要撈個出過力的好名聲!你把我項羽當什麼人了?告訴你,僞君子比真小人還不如!說完,項羽甩下他,大步走進前面範增的營帳去了。

     韓信呆呆地上在原地。

    項羽最後一鋁句深深地刺傷了他的心。

    問題是,這樣毫無理由的羞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幾乎每次他進言獻計,項羽都會有反感之意,就算事實證是他的預見是對的,項羽也沒有因此而給他好臉色看。

     這到底是為什麼? 項羽進了範增的營帳卸掉盔甲,扔下佩劍,坐下就道:“我非殺了宋義不可…… 範增大驚,道:“将軍慎言。

    ”說着起身走到軍帳門口,掀開帳門張望了一下,又放下帳門,向項羽道:“出了什麼事了?” 項羽道:“宋義不步救趙,我勸他出兵,他還搬出懷王的牌子壓我。

    ” “哦!是這樣。

    ”範增踱了幾步,坐下來,“那他說了理由嗎?” “說了”項羽道;“又是那一套“等秦軍疲憊了再打!” 範增道,你是怎麼看的?” 項忌道:“秦強趙弱,這是明擺着的事。

    巨鹿隻日可下。

    到時,秦軍得到趙國的糧草補充,隻會更加強大。

    有什麼疲憊之機可以利用?” “唔--”範增撚着花白的胡須沉吟不語。

     項羽有些急了:“亞父,難道你也認可宋義的鑄法?” “不是“。

    範增搖了搖頭,宋義的做法,也許可赢得眼前一點小利,但會使我們失去趙國這個盟友,又有損于楚軍王者之現的威名,不利于我楚國的長遠發展。

    最好的計策是…… 範增沉吟着,發現項羽面色有異,道:“阿籍,怎麼了?有什麼事?” 項羽道:“亞父,你說的……你說的怎麼和他如此相似?” 範增驚道;“誰?誰會有此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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