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串雙關語,關子熙輕咳要他們重視他的存在。

     「我來喝吧!我最愛吃苦。

    」 不理會兩雙側目的眼,他一口氣喝光了冷咖啡,苦得他臉皮都發皺了仍佯裝暍得很快樂,這和他追妻之路一比根本不算什麼。

     不是有句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快成仙了。

     「笨蛋。

    」唇角微勾的黑玫兒不由得搖頭一笑,負心漢還是有可取之處。

     她的笑讓唐君然冷沉的心起了矛盾,不快她為另一個男人展顔歡笑,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寶貝,不替我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嗎?」他故作甜蜜的一喚。

     心頭一沉,她沒好氣的斜睨他一眼。

    「關子熙,醫生。

    唐君然,企業钜子。

    」 兩個男人算是正式認識了,隻是轉的心思各有不同,一個在研究對方的份量;一個在考慮要不要光榮退場,冷沉的眼對上輕佻的眸,誰也看不透其中的深意。

     心情沉重的黑玫兒頓感雙肩無力,她該不該任由自己陷在這一場勝負未定的棋局中,身為棋子的她可否跳脫棋盤?一盤棋走到終點,能有幾顆棋子是自由的呢?頭一回她沒了頭緒:心理醫生通常診治不出自己的症狀,因為會有盲點。

     她茫然了。

     「女兒呀!要不要和泰山一樣可靠的老爸聊聊,别讓可憐的雞死兩次。

    」 簡直是血腥大屠殺,好好的一隻全雞如今已血肉模糊,骨肉分離還算是小事,他都看不出哪邊是肉哪邊是骨頭,惟獨那顆尚稱完整的雞頭還可辨認。

     這要叫法醫來驗屍也驗不出個所以然,都成了肉泥還驗個什麼勁,今天的晚餐不會是吃這道「雞肉泥」吧?!他會先吐給她看。

     從小玫兒就是個有主見的女孩,個性獨立又好強,從不需要旁人多事,做什麼要什麼她自己一清二楚。

     或許是他太忙於逞兇鬥狠的打殺生活,忽略了成長中的女兒可能會有困擾,一味的往江湖路走去,怎麼也丢不下一手帶出來的兄弟們。

     若不是發生那件令他終身遺憾的事,恐怕他還不至於有金盆洗手的念頭,在找到适當的接班人後,他才安心的退出這條不歸路。

     江湖生江湖死是道上不變的準則,一踏上這條路大家心裡都有數,幾時會亡於刀口下是未知之事,尤其是近年來子彈亂飛,現今的小弟已不像以往的尊重老大,個個都想在道上闖上一片天。

     年輕一代的小流氓根本不知義為何物,狠厲手段連他都感慨時不我予,是真正的惡鬼化身。

     不像他們那年代的重義氣,大哥一句話無人敢不服從,兄弟們講情重義親如手足,為了對方血灑顱抛:心甘情願。

     這年頭什麼都變了,而他向來冷靜自持的女兒也有了煩神的心事了。

     「饒了你老頭的胃吧!你姜蔥蒜還有辣椒全丢進一鍋,打算煮雜菜湯呢?或是酸辣湯?」胃藥呢?他記得放在櫃子上。

     恍神的眼一回到自己的傑作也忽而莞爾。

    「爸,我先幫你向腸胃科挂号以防萬一。

    」 她真天才,一邊想事情一邊還能做菜,相信沒幾人敢吃她今天的大餐,包括她自己都看不出鍋裡煮的是什麼。

     「免了免了,你曉得我從不上醫院,我的鐵胃強壯得很。

    」他有個專屬「密醫」,專為他醫療疑難雜症。

     自從當年為他所救後,兩人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之交,年齡上的差距根本不是問題,重要的是那份難能可貴的心意。

     最近他找上自己幫忙讨一筆債,隻可惜旗下三員大将都不肯出手。

     所以他隻好親自出馬,而自己在後頭出主意,要他黏著不放手,死追活纏地賴上人家,遲早能讨回那筆「債」。

     「爸!你認為血債能化開嗎?」人情好讨,血債伯是難上加難。

     「他找上你了?」那孩子就是不死心,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得安甯。

     「思!誰叫我是你女兒,父債子償嘛!」 苦笑的黑新拍拍女兒肩膀。

    「連累你了,多開導開導他。

    」 心理醫生嘛!不指望她還能指望誰,理虧在先的人總得吃點虧,活該她是他的女兒,能者多勞。

     「爸,我怎麼覺得你在幸災樂禍,你就不怕他傷害我?」黑玫兒眼
0.0591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