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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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凝著他清藍眼眸,心底有著掙紮。

     她也想忘去以前的事,與他重新開始,但那難過且難捱的日子,教她……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那……該有多好……」她神情幽然。

     「重新來過?」站立風中,關競神情愣然。

     時問可能倒流嗎?不可能。

     已發生過的事有可能消失而淡無痕迹嗎?不可能。

    那,她的意思…… 沁人心底的可能回應,教關競顔容僵凝。

     「對不起。

    」斂下睫眸,她搖著頭,「請讓我再好好想想。

    」 以後的事會怎樣她不知道,關競是否會繼續等她,她也不知道。

     她隻知道,今天的自己還是無法和他一塊走……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自那一天後,關競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昕羽,好像他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一樣。

     雖然每天開店做生意,她臉上依然有著笑容,但是小書看得出來,她的笑少了自然,卻多了愁。

     所以當一封來自英國律師樓的書信寄到昕羽手中,要她回英國辦理遺産手續時,小書立即催促她上路,要她藉此出國去散散心。

     雖然覺得這封信來得有些怪異,但想暫時放下一切的昕羽,仍帶著簡單行李飛抵英國。

     出了機場,她先搭計程車來到之前住處,想去看看雅姨的房子。

    等她存夠了錢,她要為雅姨和姨丈買回它。

     意外的,她在房子前遇到屋主。

     「現任屋主目前不住在這邊,所以你大可安心住下沒關系。

    」他笑著遞給她鑰匙,告訴她房子已另有人買下。

     「這……」 「對了,屋裡那輛單車你也可以拿去用,現任屋主對人一直很大方。

    」 見屋主笑著,揮手離去,聽羽看著手中鑰匙,有著滿心的疑問。

     但她無心再多細想,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她不可能會有什麼遺産能繼承,她不是貪心的人,不可能冒領他人财産,她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吃上官司。

     但一找到發信的律師,經對方一再說明後,她才知道是有人代她出面,向當初騙走雅姨錢的那個壞人索回巨額賠償,而且,聽說那人已被捕入獄。

     她問律師是誰幫的忙,想當面道謝,但律師隻告訴她當事人要求保密,讓她隻能帶著失望與滿心的感激離去。

     一連幾天時間,昕羽像個觀光客一樣,在城市裡四處遊走,她讓眼前景物轉移了注意力,讓四周的談話聲充盈耳際。

     隻是回到了屋裡,站到窗前,她心思幽然。

    冷寂的空間讓她不禁想起了關競…… 她想起那天他落寞的神情與眸裡的絕望,孤寂的身影與沉重的步伐。

    同時也記起他在離去前,再一次回首望她時,那藍眸裡的控訴、怨意與另種她無法分辨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無情了? 隻是他可知道,要作出那樣的決定,她的心也并不好過。

    其實她是真的希望有一天……她與他能重新來過…… 突然,屋内電話響起。

    回過神,她接起電話。

     「昕,聽說你回來了,明天來我店裡幫一下吧。

    」杜昕羽難以置信的看著話筒,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她接到一封律師信回英國,住回當初為了替雅姨籌醫藥費而不得不賣掉的房子裡。

     甚至,有人幫她拿回雅姨被騙走的钜額保險理賠金,現在她以前咖啡館的老闆,還因聽說她回英國而主動打電話聯絡她,要她回去幫忙?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從前……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轉眼間,杜昕羽已在倫敦停留十天時間,而留在台北顧店的小書也早已在電話裡對她發出嚴正的抗議。

     昕羽知道自己若再不回去,小書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把店門關起來。

     幾經考慮後,昕羽打算今天就告訴老闆,自己隻能再幫他五天時間,之後她就要回台灣了。

     圍上紅色圍巾,戴上白色毛線帽,杜昕羽迎著寒冷晚風,騎上單車。

     空出手,她攏著頸上圍巾,隔去冰冷的寒風。

     張著一雙漆黑眼瞳,她緊閉紅唇,騎著單車直視前方寬敞平坦道路,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心事。

     她原懷疑著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都是關競的安排。

    因為在她身邊的,就隻關競有這份能耐幫她拿回雅姨的錢,甚至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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