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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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

    中午必定親自送便當給她,下班時間也到公司接她,再一起吃晚餐。

     每天晚上,他都會帶她到不同的飯店或餐廳,品嘗各式料理。

    樓耘紳的出現讓生活原本單調的她,體會到下同的樂趣。

     若她下從,他便使出絕招—在衆目睽睽下吻她,逼她就範。

     她生性保守,自然避如蛇蠍,兩害取其輕,最後她還是決定上他的車,和他共進晚餐。

     好比此刻—坐在全球限量發行的賓士跑車中,他追求的話言猶在耳,令沈書嫚極不自在,如果不是車速過快,她實在很想當場跳車逃逸。

     「樓議……」員字還卡在喉頭,在樓耘紳的瞪視下,硬是吞回肚子裡。

     「再『提醒』你一次,叫我的名字。

    」他俊雅的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慢條斯理的說。

     提醒?這分明就是威脅。

     沈書嫚敢怒不敢言,隻好暗地裡發牢騷。

     「有事?」他潇灑的操控方向盤,撥空間道。

     頓了下,她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這一餐,由我請客,表達我的謝意。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暗自許下的承諾,誰若能幫她從廁所脫困,她會好好報答對方。

     拖了一個禮拜,她才猛然記起。

     「這算賄賂嗎?」他撇唇,嘲笑意味濃厚。

     他沒有讓女人請客的習慣,當然也不會因她破例,不過,所有消費金額,最後都會列入競标的帳目中,這是「禁忌場」明定的競标規則。

     衡量過她的經濟能力,相信她付的起總結帳款,也才能達到「惡整」的效果,不能太便宜她。

     她連忙澄清。

    「不是,我隻是想謝謝你的幫忙……」 瞧她正經八百的樣子,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他真懷疑這女人腦子裡,是不是裝了教科書,總是死闆闆的,不知變通。

     強壓下想翻白眼的沖動,樓耘紳故作輕快道:「放輕松,跟你鬧著玩的。

    」面對她,他的利嘴全然派不上用場,和她說話,彷佛在對牛彈琴,非但沒有絲毫樂趣可言,還會氣死成千上萬個腦細胞。

     「喔。

    」她呐呐的應了聲。

     随後,兩人陷入漫長的沉默。

     約莫十分鐘後,車子減緩速度,停在名流士紳最愛的六星級帝王飯店前,等待侍者接應。

     身為部門經理,沈書嫚因為公事需要,出席過不少正式場合,卻還是第一次來到極富盛名的帝王飯店,放眼望去,出入的客人,個個衣著光鮮亮麗,好似一場華麗的服裝秀。

     她再低頭看看自己—一身暗沉的黑色套裝,一把東於腦後的黑色長直發,若非飯店燈火輝煌,她鐵定會隐沒在黑夜中;還好眼鏡已被毀掉,否則她更像個來傳教的修女。

     侍者盯著她的白衣黑裙打量許久,考慮著該不該讓她通行。

     樓耘紳當然清楚飯店一向的堅持,於是鼓動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解釋道:「我女朋友忙的沒時間換衣服。

    」他的說詞,引來旁人難以置信的注視,連侍者也掩不住訝然。

     沈書嫚神經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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