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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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還急,還有為什麼他的心好象被誰踹了幾腳般疼? 「你可不可以先閉上嘴?你很吵也很煩,你知道嗎?」齊仲棠久久沒發作的少爺脾氣頓時浮出。

     「我要怎麼玩,幹你什麼事?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管我這麼多?」煩啦!她可不可以不要再露出那種哀傷的表情?他的心都快要痛得不能思考了。

     康茜薇沒見過他發脾氣的樣子--至少他不曾對她發過這麼大的氣。

    她默默地勾緊自己的雙手,似乎這樣就能讓心不再絞痛得這麼厲害。

     「感情這碼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合則來,不合則去,這道理你會不懂嗎?」齊仲棠急着打發走她,說出口的話也愈來愈重、愈來愈傷人。

     「你不是對自己的男人在外頭如何風流從來都不在意嗎?現在怎麼反而管起我的事來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之前的神豬,還有你那些我從沒見過的前男友,一個個全都是發育不健全的廢人,所以你可憐他們才跟他們交往?我是不是該感謝你的慈悲好心腸,委屈你跟我這個不知道哪算殘廢的人在一起?」 他……他在說什麼哪。

    康茜薇皺起眉,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狠毒地說話。

     雖然心很痛,但她是隐忍着眼淚,不肯讓它落下。

     該死的!她可不可以不要再眨眼啦?哭就哭嘛,幹嘛不讓眼淚痛痛快快地流下來,死命撐在眼眶中打轉是怎樣?是要逼得他失去理智、吻上她顫抖不休的嘴唇嗎? 「你照照鏡子吧,你這模樣,連鬼也不想見。

    」說完齊仲棠推開她,大步地走向電梯--就讓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承受他的怒氣吧,誰叫那家夥想窺探他的隐私,害得他對她說出那些有違良心的重話! 康茜薇捂着撞得生疼的肩膀,咬着蒼白的唇,硬是不讓哭聲逸出。

     他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是不是因為她說錯什麼,才會惹得他這麼不開心? 他已經厭惡她了嗎?是因為她沒有胸部,還是因為她……某方面的技術太過生澀?或者……他打從一開始,就隻是想換換口味? 可是……她已經付出全部一切,整個人,整顆心全都交在他手中了哪,他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拋下她,任由她的心無依無傍地跌碎? 康茜薇軟軟地坐在他門前,縮起了腳,讓頭支在膝蓋上,讓眼淚撲簌簌地掉在披瀉而下的秀發上,像是人魚公主用一顆顆晶瑩的珍珠作成的發飾。

     她知道她不該心生怨慰的。

    沒有人逼她,是她自己甘願付出這些。

    得不到響應,她也隻能認了,不是? 眼淚像一場下在冷天的冬雨,綿綿密密,陣陣紮得她心口淌血。

    模模糊糊之間,她想起那天在公司裡,跟桑妮談到關于自己的愛情觀-- 「……還有一種人是投注全部的心血……偶爾還定會睹個小錢,作作『一夜緻富』的美夢,卻一再夢碎。

    他也隻能安慰自己,至少跌得不像頭一回這麼重,隻有小輸一點點而已。

    」 「可是這一回,你下的賭注很大。

    」 「人生不就是一場不斷下注的睹局嗎?我覺得手氣來了,自然睹得也大一點。

    」 像隻負傷的野獸般,她将頭埋進膝蓋,上臂靠着膝蓋,纖細的雙手緊緊握成拳,似乎這樣就能抓住些什麼。

     「……我以為我這次真的壓對寶了,我真的這麼認為的……」 哀哀細碎的聲音從她抖得無法控制的雙唇中跌出,像是玻璃狠狠地被摔破在空蕩蕩的夜裡,破碎的嗚咽聲撕扯着人最纖細的神經末梢,久久無法止息。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齊仲棠逮住那名菜鳥記者,在他的哀嚎聲中,将他身上所有的底片全部抽出毀滅,最後免費送上一記佛山無影腳當作謝禮。

     雖然解除眼前的危機,但齊仲棠卻沒有因此而放心。

     開着車子在住處附近兜圈子,齊仲棠一邊思考該如何避免類似事情再度重演。

     他沒有時間考慮太久,唯一的一個辦法,雖然最簡單,卻也是最讓他無法輕易去做的。

     這方法就是--立刻讓康茜薇遠離這場風暴。

     也就是說,暫時斷絕和她所有的往來。

     齊仲棠很難立刻下決定。

    如果事先跟茜薇套好招,難免會被心細的人發現,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全白費了;但是要他再一次對她說出違心之言,他不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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