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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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的事!他也不可能打擊你啊……」貝兒對上他魔鬼般犀利的雙眼,兩腳不禁顫抖。

     「我不希望妳是在唬弄我。

    」冷廷烽掃住貝兒的頸背,逼視她。

     貝兒被他吓壞了,奮力推開他的掌握,卻又被他擄獲;他緊緊箝住她的腰肢,令她動彈不得。

     「不要吓我……」貝兒無措地低喃,淚霧迷蒙了她的眼,覺得很委屈。

     「你心虛嗎?」冷廷烽态度冷硬,不肯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你……神經病!」貝兒扳開他的手臂,無助地躲到床邊抱着泰迪哭泣。

     冷廷烽冷睇着她顫動的雙肩,陷入難題。

    她看似無辜,但細想和她重逢的經過,卻也有可疑之處──她突然闖進他的宴會中,所有的槍指着她她都不怕;她如此有膽識,難道未曾受過特殊訓練? 長久以來他過着步步為營,草木皆兵的日子,從不信任任何人,他卻在她面前卸下心防! 但她若真是三聯幫的爪牙,他要如何将她處置?無情地宰了她嗎? 坦白說,他完全無法下手! 他心灰意冷地立在窗前,任她哭泣,鐵了心不去安慰她。

     「吃醋也要有個限度,你拿我當犯人審問做什麼?」貝兒擡起哭花了的小臉指責他。

     冷廷烽無語地盯着她嘟囔的小嘴,想聽她如何為自己辯解,沒想到她掉頭去看時間,放開泰迪,爬了起來,倒了水,取了藥丸給他。

    「你該吃藥了。

    」貝兒氣歸氣,仍沒忘給藥的時間。

     「這是什麼藥?」冷廷烽眼色森沉。

     「毒藥!」貝兒賭氣地說,她受不了他懷疑的眼色,那深深傷害了她。

    「你昨晚一直都是吃這種藥。

    」 冷廷烽直視她清靈的眸子,撅得老高的唇;有一刻他真想相信她完全不知情,卻又無法掉以輕心。

     但他何苦矛盾、多疑?撇開龍幫不談,若他的末日已到,他倒情願栽在她手裡。

    她是他唯一真心所愛的人,長久以來,她可愛單純的樣子一直都靜駐在他的心底。

     無論他人在天涯海角,她純摯的情懷是他活下去的力量,他多不希望現實消磨了這種感覺! 他張開嘴,無畏地讓她把藥丸放進口中,飲下她手中的水:當她把杯沿放在他的唇,他發現她在顫抖;他銳利地盯着她含着淚光的寶璨雙眼,想看清虛實卻隻看到她突然臉紅了。

     這樣害羞的她,着實令他迷惑! 他冷不防地将她拉進懷裡,單臂攥緊她,狠狠地吻她。

     貝兒顫抖地握着水杯,驚羞地任他吻,動也不敢動,他的吻充滿掠奪性和懲罰意味,令她膽戰心驚。

     她生怯的反應一如往昔!他的疑惑蓦地松動了,如果她受了利用,是否該勇往直前,充分運用女性魅力? 他拿開她手中的杯子,大手探進她的衣下,粗犷的手指無情地愛撫她柔細的肌膚,就像對待一個供他尋歡作樂的妓女那般肆無忌憚。

     她驚惶于他的侵入。

    她胸口遽然怦跳,雙眼滿是疑惑,她一直以為他的愛是溫柔如風,但此刻她卻感到他将無情地将她吞噬……她不安,也很難過。

     他察覺她絲毫沒有激情的反應,而是身子僵直,顫抖得厲害,像受了嚴重風寒那麼糟!他猝然放開她,深黑的眼緊盯着她蓄滿淚水的星眸,冷冷地問:「不喜歡嗎?」 「我好怕!」她咬住豐盈的唇辦,兩行淚滾滾落下。

     瞬間他的心被揪得死緊,緊得幾乎要窒息。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象狠狠被拉回到兩人初識的年少時候,他們都摯誠地交出自己無染的心。

     她無辜的樣子惹他憐惜,他無法硬下心不被她打動!潛意識裡他願意相信她仍是他單純的貝兒,好似懷疑她反而是種罪過!但真相究竟是如何…… 坦白說,他極害怕被她欺瞞,别人的欺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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