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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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親密了,還有什麼話是不能攤開來講的? 除非……他不被她信任! 這個打擊讓梁磬的自尊嚴重受創,豔榕不相信他,所以對他有所隐瞞,該死的!難道他做得還不夠,他給的愛還不夠多,所以她不相信他!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說巧不巧,那個吳明麗竟然和你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

    "為了不讓自己脾氣爆發,梁磬隻好轉移話題。

     不料,他的話卻更把豔榕逼進死角裡。

     "不過奇怪,畢竟你們是同一所學校的,總有機會在校園裡碰過或聽說,為什麼見了面卻不認識呢?"梁磬越想越覺得怪。

    "照理說,你在學校裡應該是聲名大噪才是。

    " 她是聲名大噪──以其貌不揚聞名。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和她是同一個學校畢業?"她忍不住問。

     "剛才和席總監談事情提到的。

    "他沒說的是,被趕出去的吳明麗也在場,她有禮的向他道歉,并請他指導她琴藝上的缺失。

     他是不随便指導人的,所以他婉拒了,但還是客套的和她聊了幾句,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和豔榕同一所學校畢業,他很驚訝的說出來,沒想到她卻是一臉的茫然。

     她說從沒聽過有柴豔榕這個人,何況是像她那種色藝雙全的才女,而且柴這個姓氏十分少見,她隻認識一個姓柴的女孩,她叫柴書榕,是個容貌平凡卻成績優秀的女孩,不過她在畢業前夕失蹤,一年多來音訊全無,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就像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他記得她提到那個柴姓女孩時閃過一次諷笑,雖然消逝的極快,但仍讓他捕捉到,當下,他對她的印象又更差了些。

     她的真實性情,絕對跟她所表現出來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為什麼提到這個?"豔榕緊張地質問。

    "你說了什麼沒有?還是他們說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梁磬覺得她很奇怪。

    "問得沒頭沒腦的。

    " "還是……你遇到明麗了?"她開始歇斯底裡。

     "豔榕,你冷靜點。

    "梁磬将車子停在路邊,握著她瘦弱的肩。

    "告訴我,你在怕什麼?" "我……"豔榕看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逼我。

    " 該說嗎?說了他就不愛她了,她不能說,除了彈琴她什麼都不會,也長得為漂亮,不能說、不能說,說了這些日子以來所作的美夢,都會碎了! "豔榕,你不要怕,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替你分擔。

    " "不可能的!"豔榕否決了他的承諾。

    "你不可能幫我分擔的!" "豔榕!"梁磬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難道是我不夠愛你嗎?我對你的在乎不夠多嗎?什麼叫我不可能幫你分擔!隻要你說出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扛的!" "你不懂……"她的眼淚不斷的掉落。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生氣了!"梁磬知道她正在為一件令她煩心的事情鑽牛角尖,他應該多說一些讓她安心的話,但他辦不到,他被她無心的言語傷害到了,她不信任他…… "你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不會替你分擔?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我說了你就不會愛我了!"豔榕哭著道,"不要逼我,求你……" 這麼重的話,為什麼她說得出口?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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