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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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柔然回到新加坡不覺一個月過去,但她仍生活在雷震霄的陰影之下,左瑞良照顧起她姐弟三人的生活起居,把她姐弟三人安置在别墅後面。

    雖然雷震霄并沒回到新加坡來,但雷震霄的影子仍然無處不在。

     冷柔然想過全新的生活,她不想依靠左瑞良,雖然左瑞良絕口不提雷震霄,但仍改變不了他是雷震霄手下「銅蠍」的身份。

     隻有在午夜夢回,雷震霄霸氣而邪惡的身影定入夢中,尤其是臨别前那場浴血的戰火,時常令冷柔然在惡夢之中驚醒過來。

     他到底怎麼樣了?左瑞良為什麼不提? 「為什麼總會想到他?」冷柔然有點茫然,如果她夠理智夠聰明,她有一百 個理由鄙視他唾棄他,離開他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嗎? 他溫柔的臉孔時不時就蹦出腦海,他一雙邪魅帥氣的眼睛令得冷柔然每想到 那場戰火,就心驚膽顫。

     「不能再想,不應再想了。

    」二年的囚禁日子還不夠嗎?難道要賠上她的一生?她不應該再想的,再想下去她真會瘋。

     冷柔然決定找些什麼事來做做,好分散她對雷震霄了無消息的挂念。

    她不應該挂念他的,有一千個理由不應該。

     但她能幹什麼?除了重操舊業編劇之外,冷柔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有一問電影公司,這似乎不可能。

     冷柔然和以前的電影公司取得聯系,他們非常樂意與她再度合作。

    這對冷柔然來說是個好消息,她把自己關在别墅一個月,一個月後把自己的作品送去電影公司。

     媒體對她二年前的失蹤與出現都充滿了好奇,對此挖掘了一個月。

    有人把從她失蹤後崛起的「天霄公司」聯系到一起,而且在機場上,所有記者部看見天霄公司的總裁左瑞良陪同在側,各種各樣的揣測又起。

     但線索到達左瑞良那邊就斷了,各家報社再挖不出任何驚人内幕,終於漸漸讓人們淡忘。

     冷柔然從别墅出來,身後的保镖如影随形,讓冷柔然相當不滿。

     「你不要跟著我。

    」冷柔然闆起俏臉,什麼跟什麼嘛,她現在已回到從小生長的地方,不再是雷震霄的禁脔,為什麼還要派人來跟著她? 「冷小姐,左總裁吩咐屬下一定要做好保護你的工作。

    」保镖孫祖華道。

     「拜托,我現在不需要,我在這兒很安全,不需要你的保護。

    」太招搖了,她冷柔然又不是什麼要人富商,要有保镖随行。

    這保镖一臉酷相,他跟在身邊,身邊十尺内根本沒人敢靠近。

     「不行的,左總裁的吩咐屬下不能不聽。

    」孫祖華很盡職責的道。

     「左總裁左總裁,他的說話你就聽,我的說話你為什麼下聽?」冷柔然有點火了,他就這麼聽左瑞良的說話。

     「冷小姐,總裁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孫祖華堅持道。

     「我不需要。

    」冷柔然氣呼呼地道。

     孫祖華也沒吭聲,他見冷柔然走一步他跟一步。

     「站住。

    」冷柔然倏然轉身命令道。

     孫祖華頓時站著不動。

     「别再跟著來。

    」冷柔然幾乎用吼的道。

     孫祖華毫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眼睛隐在墨鏡後面。

    冷柔然吼完又繼續向前走,孫祖華這次學乖了點,他距離冷柔然五步開外,亦步亦趨。

     冷柔然本來想逛逛街壓壓馬路,但身後跟著一個酷酷的殺手,隻要她一走入商場,周圍的人全都唯恐避之不及,令冷柔然沮喪到極點。

     冷柔然身後的保镖,又挑起煤界的注意,冷柔然真的恨得咬牙切齒,這天晚飯後她走到書房,在門外敲了敲。

     「進來。

    」左瑞良在裏面道。

     冷柔然推開門,左瑞良正站在窗前手拿著紅酒,見是冷柔然,他轉身走過來。

     「大嫂有事?」左瑞良問。

     「我不是你大嫂。

    」冷柔然有點氣呼呼地道。

     「遲早的事。

    」左瑞良看著她有點惱怒的俏睑,淡淡地道。

     「什麼遲早的事,我現在隻想跟你說,别再讓孫祖華跟著我。

    」冷柔然語氣有點不善道。

     「你要暍點什麼?」左瑞良走到酒櫃前問。

     「不要。

    」冷柔然道。

     「果汁?,」左瑞良似乎沒聽到冷柔然的說話。

     「我說不要。

    」冷柔然有點沒好氣地道。

     左瑞良淡淡地看她一眼,把一杯蘇打水遞到冷柔然跟前。

     「讓小孫跟著你,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量。

    」左瑞良道。

     「什麼安全?這不過是藉口,你們隻為了要監視我而已,說得真好聽。

    」冷柔然冷嗤道。

     左瑞良看著有點氣憤的冷柔然,輕吮了口酒,并沒立即作答。

     冷柔然見左瑞良沒有說話,心裡更加惱火,可惡的雷震霄,離開他之後仍擺脫不了他的控制,她又氣又惱。

     「東南亞一帶是黑社會的天下,你是大哥的女人,難免不會讓那些與天蠍幫有過節的人有所圖謀,雖然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你,但總會有好事之徒挖出一點什麼,我這麼做隻是以策安全而已。

    」左瑞良在書房内踱了幾步,擡頭看著冷柔然道。

     「什麼大哥的女人?我不是。

    」冷柔然有點不高興地道。

     「不是嗎?」左瑞良踱到皮椅上落坐,目光投到冷柔然左腕上的金環上。

     冷柔然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手腕,那個從差不多二年前就帶在她手上的蠍子金環,一直未離開過她。

    這金環代表什麼,雷震霄沒說,她也沒問,她隐隐覺得可能代表著身份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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