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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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李内?不會是那個男人被人追殺, 他迫不得己把這小包塞給她吧? 這些橋段在電影裏見得多,自己也編過這些橋段。

    不會這麼巧吧?冷柔然甩了甩頭,真煩,那她應不應該把這項鍊丢掉算了呢? 「哎,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 冷柔然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将頭發弄乾後把自己丢在床上,蒙頭大睡,等一覺醒來,她相信一切又會雨過天晴的。

     第二天,冷柔然和制片公司交待了一聲,獨自一人定上台北街頭,東逛逛,西逛逛,一天的時間又差不多過去。

    她并不是第一次來台,一年前她已到過台灣,這兒的甜不辣、花枝串都是她的最愛。

     夜色來臨,她仍然流連在台北街頭,由S0—G0百貨公司地下小吃部猛吃猛喝,又逛過士林夜市,冷柔然準備回酒店。

     冷柔然站在路邊,正想招計程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悄走到冷柔然身邊。

     「冷小姐?」男人頭上帶著帽子,昏暗的街燈看不清他臉上的輪廓。

     冷柔然愣了愣,戒備地看著陌生男人,她并不認識他。

     「你找誰?」冷柔然冷聲問。

     「你。

    」男人道。

     「我并不認識你,」冷柔然戒慎地道。

     「冷小姐,有人托我向你要一樣東西。

    」男人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對不起,我姓陶不姓冷。

    」冷柔然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直覺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相當不利,要東西?要什麼東西?她冷然地轉頭離開。

     男人似乎一愣,一輛計程車剛巧開過來,冷柔然馬上招手攔截,迅速坐上計程車。

    等男人醒悟過來,計程車已開出很遠。

     冷柔然坐在車内,心底翻湧著不安,剛才的男人怎會知道她姓冷?而且她在台灣根本沒幾個朋友,他向她要什麼東西? 回到酒店,打開房門,冷柔然卻被室内的情景震得整個呆住了,房間内淩亂下堪,像刮了十二級台風,她的行李在地上床上被翻得亂七八糟, 正在她呆愣愣地發呆的當兒,窗台外竄進一條人影,他舉槍指著冷柔然,冷柔然瞠大眼睛,他要殺我?! 電光火石問,冷柔然身子迅速向下就地打滾,「咻咻」二道消聲子彈射過,冷柔然心想這回自己死定了。

     子彈并沒擊中冷柔然,她連爬帶滾想奪路而逃。

    門外倏時沖進一個高大的男人,「咻」室内的男人身上中了一槍,轉身向窗台方向逃遁。

    「咻」又一聲悶響,伴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冷柔然被人從地上抓了起來,房門砰然關上。

    冷柔然跟前站著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而其中那個全身上下穿著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正是她在香港赤臘角機場遇上,渾身散發著冷然氣勢的男人。

     「你……你們……?」冷柔然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又看著一室的淩亂和剛才隻有在警匪槍戰片中才上演的戲碼,既驚又怒。

     「……」 眼前的男人正是縱橫整個亞洲黑幫「天蠍」幫,有「魔蠍」之稱的雷震霄,黑道中人無人不知「魔蠍」的名号,得罪「魔蠍」等於得罪死神,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敢與黑暗之王「魔蠍」為敵。

     雷震霄對冷柔然的指責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一雙冷然的峻目直盯著眼前的女子,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漠氣勢,壓得冷柔然幾乎想尖叫著奪路而逃。

    她在他銳利的目光注視下,心底不覺顫抖起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冷柔然硬著頭皮責問,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至於洩漏心底的驚慌。

     「交出來。

    」雷震霄簡短的說話有著絕對的威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又一個向她要東西的人,冷柔然倏時明白他的意思,他要那條項鍊,如果她猜得沒錯也夠聰明的話,就應快快把那條項鍊交出來。

     「是嗎?」雷震霄逼前一步,直直地盯著冷柔然,看見她眼眸醫閃過一抹驚慌,卻仍硬撐著自己,雷震霄臉色更陰沈。

     沒人敢在他的逼視下不發抖的,而眼前這個女子居然敢與他抗衡。

    雷震霄踱 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倏然轉過身來,眼眸底進射出一抹寒光。

     冷柔然驚驟地倒退一步,吓得心髒幾乎少跳幾下,這……這個男人是個惡魔。

     「是的。

    」冷柔然咽了下口唾,努力壓下心底湧上的陣陣驚慌。

     「你想我親自搜你的身?」雷震霄話沒說完,已一步跨到冷柔然跟前,她還沒反應過來,「嘶」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開。

     一對傲然挺立雪白如凝脂的渾圓包裹在淺紫色雷絲透明胸圍内,挺立的雪峰像要沖破束縛,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

     雷震霄一雙粗糙的大手快速地摸過她全身細嫩的肌膚,最後停在她的雙峰上。

    冷柔然抗拒地向後倒退,被雷震霄雙手扯開她的胸圍,從她的陶脯内掏出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雷震霄的動作快得連冷柔然都來下及尖叫非禮,雷震霄已把那條項鍊扔給站在她身後,已退到門邊隐在暗處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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