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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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厭他巴着她不放,可這會兒,她一點也不在乎他靠自己多近了。

     「後來呢?」 「後來,我被她的溫柔給感動,于是謊稱自己是個無家可歸的小孩。

    她聽到後沒有第二句話,立刻帶我回她家。

    在那裡,我渡過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

    」回想甜蜜的過去,臧仲繁嘴角微揚着。

     他笑容裡有甜蜜、有幸福,更有一種陶醉得不想抽身的溫暖。

     「她的父母跟她一樣善良,他們先去派出所備案,但因為我隻肯告訴他們我的英文名字Eric,所以警察先生也沒法聯絡到相關人士,于是請他們先帶我回家等候通知。

    之後,她父母還讓我跟她一起學木琴、跆拳道,還一起上安親班,我從來不曉得,原來小孩子的生活是那樣無憂無慮。

    」 「幹麼,你爸媽從小讓你做苦工了嗎?」 「嗯,差不多了。

    」 「那你真的很可憐。

    」 想起那段兩小無猜的日子,臧仲繁的微笑裡,帶着溫柔與無邪。

     在那十天裡,他們的感情加倍增溫,他還記得自己在某個黃昏的椰子樹下,奪走了她的初吻。

     「之後,我家人還是找到了我,我的謊言被拆穿了。

    本來我們兩個人一起相約看書展,可是就在對街的那一頭,我被家人強行拉離,連句再見都來不及說,連最後一面都不讓我看,就把我帶回紐約了。

    」 之後更慘了,除非是重大行政事務,否則奶奶絕不放行他回台灣,而且隻要他一回台灣開會或辦事,她就會派澤野跟着他,也因此,澤野後來成了台灣分公司的總經理。

     而那些長大後的總裁責任過程,臧仲繁則完全保留,不想讓她聽到除了女孩以外的事。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等他心無旁骛的回憶完有關他與女孩的回憶時,一旁聽故事的她已經哭得兩眼發紅,擦鼻涕和眼淚的面紙,塞滿了垃圾桶。

     「你怎麼不問她叫什麼名字?」甯湘荷哽咽的說,眼淚不争氣的冒個不停,手上的照片也交還給他。

     難怪他會誤認她就是那女孩,因為如果不講的話,她恐怕也會以為照片上的女孩是她小時候。

     早知道别對他那麼兇了,他隻不過是個癡情種子罷了,她卻從頭到尾都誤會他是個色胚子。

     「Joyce。

    我說我叫Eric時,她說如果她用中文名字,那麼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隻知道她叫Joyce,她的父母也都這麼叫她。

    」 臧仲繁說完,立刻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冷不防的擁緊她。

     一時哭得胡裡胡塗的她,仍沒忘掉自己叫甯湘荷,而不是Joyce。

     「欸!你别又來這一套,我的英文名字是Sunny,雖然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一事歸一事,我是我,Joyce是Joyce,我們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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