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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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找到她,他的手緊緊的抓住方向盤,被那不知為何的情緒擾得莫名煩躁。

    為什麼感到陌生又熟悉…… 好不容易車陣龜速的來到十字路口,那鮮明的白色身影就在眼前,他趕緊下車追上前去。

     「小姐,小姐。

    」他一把扣住辛亦妘的手肘,硬是将她拉回紅磚人行道上。

     她狠狠的瞪着那阻礙的禍首,「放開!」激烈揪扯。

     「小姐,我沒有惡意,我是天際帝國飯店的職員,妳的親友委托我來找妳,快跟我回飯店吧!」 一提到飯店,她遭受的難堪又再次浮上心頭,她惱火的抓住手上僅剩的高跟鞋,潑辣的朝他打去,「去你的婚禮、去你的飯店、去你的親屬,我老爸老媽早榮歸天國了,那場醜陋的婚禮我再也不想看到!」 「妳冷靜些,不管妳遭受了什麼難堪的事情,但是最應該善待的人還是妳自己。

    」任她撒潑的攻擊,章繼青十分有耐心的說。

     最應該善待的人還是妳自己…… 辛亦妘緩下手,抹抹臉上幹涸的淚痕,一肚子幽怨,忠誠這種東西對男人真的那麼難嗎? 他怎麼可以跟一個女人極盡纏綿後孕育了孩子,下一秒還若無其事的牽起另一個女人的手,在衆人面前宣示着要共度一生? 多可笑的私心,難道就隻是因為她長得美豔,所以她就得這麼被對待? 其實她的美麗也是有缺陷的,多年來,她臉上有一道淡去的破相,隻是男人眼中隻有她傲人的胸部,哪會注意她下颚上的疤,細細的蔓延至嘴角,他們隻看到浮泛的美豔,永遠不會注意到那道疤,因為這年頭的男人總是無心,至于眼睛,已經讓胸部弄瞎了。

     摸上了疤,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就這麼模糊的隐約浮現,為什麼偏在這種時候想起當初救她一命的男孩,那個胸口刺青的男孩…… 他可能已經變成某角頭老大,或者早已橫死街頭?現在想想,與其嫁給三心二意的男人,她甯可嫁給流氓,至少那人就不把她的美麗放在眼底,救了人便走,她突然在這十多年後的今天想起他來,真是莫名,可當時的暖意彷佛還留在心坎。

     「妳的腳一定很疼,台北的街頭看似乎坦,但是妳光着腳闆走了大半段路,還是會不舒服的。

    」章繼青看見她手中被拿來作為武器的鞋子,料想她會奔得不見人影,一定是早早睿智的舍棄了絆腳的高跟鞋。

     聽見這溫柔的口吻,辛亦妘擡起眼睐了他一眼,一時悲從中來,索性号啕大哭起來,比五子哭墓還凄厲,哭者為上,她哪管得了旁人的側目。

     「嗚嗚哇哇……」聲嘶力竭。

     頭紗早被扔在飯店,發髻上的鮮花掉了,妝糊了,眼哭腫了,連鞋子也隻剩手上這一隻,渾身上下隻有這身禮服看得出她是新娘,隻是她很想問,為什麼她的婚禮這麼凄慘? 「欸,怎麼又哭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有一種手術可以把女人的淚腺摘除。

    他俐落的掏出手帕,遞入她的手中。

     汲去滂沱的淚,「他怎麼可以這麼卑劣,我還天真的以為他是個溫和可以信賴的男人,而他竟然把另一個女人的肚子搞大,還若無其事的牽着我的手說要結婚,就算是逢場作戲,但是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逢場作戲,非得做出個孩子來!」她激動咆哮。

     天際帝國飯店舉辦過無數場的婚禮,就數今天這場最混亂,原以為是幸福的開始,卻突然冒出大腹便便的女人,别說面子挂不住的難堪,遭到背叛的感覺更難受,章繼青忍不住同情起這個新娘。

     「先上車,想哭就好好的哭,但是别虐待自己的腳。

    」他拉着她的手,半哄半說的朝緊急停靠在路旁的車子走去。

     坐在車内,辛亦妘嗚嗚咽咽,覺得悲切又難堪,低垂着頭緊閉着眼,彷佛隻要閉上眼,前童往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中隻有她傲人的胸部,哪會注意她下颚上的疤,細細的蔓延至嘴角,他們隻看到浮泛的美豔,/水遠不會注意到那道疤,因為這年頭的男人總是無心,至于眼睛,已經讓胸部弄瞎了。

     摸上了疤,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就這麼模糊的隐約浮現,為什麼偏在這種時候想起當初救她一命的男孩,那個胸口刺青的男孩…… 他可能已經變成某角頭老大,或者早已橫死街頭?現在想想,與其嫁給三心二意的男人,她甯可嫁給流氓,至少那人就下把她的美麗放在眼底,救了人便走,她突然在這十多年後的今天想起他來,真是莫名,可當時的暖意彷佛還留在心坎。

     「妳的腳一定很疼,台北的街頭看似平坦,但是妳光着腳闆走了大半段路,還是會不舒服的。

    」章繼青看見她手中被拿來作為武器的鞋子,料想她會奔得不見人影,一定是早早睿智的舍棄了絆腳的高跟鞋。

     聽見這溫柔的口吻,辛亦妘擡起眼睐了他一眼,一時悲從中來,索性号啕大哭起來,比五子哭墓還凄厲,哭者為上,她哪管得了旁人的側目。

     「嗚嗚哇哇……」聲嘶力竭。

     頭紗早被扔在飯店,發髻上的鮮花掉了,妝糊了,眼哭腫了,連鞋子也隻剩手上這一隻,渾身上下隻有這身禮服看得出她是新娘,隻是她很想問,為什麼她的婚禮這麼凄慘? 「欸,怎麼又哭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有一種手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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