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大大的出乎意料之外,聽了他的回答,駱莉稚軟唇微張,眼眸眨也沒眨地凝著他,表情教人發噱。

     「你說你、你你你喜歡我笑……」 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笑,基本上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對站在她眼前這一個而言,那真是大新聞。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每次見面都要搞得驚天地、泣鬼神,可是她也知道,他就算喜愛一樣東西,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費斯開始有些不自在了,下意識地調開目光,擡手梳爬過自然卷的發。

     台北初冬的夜晚,雨絲極細,他仍穿著記者會上那件簡單的大翻領毛衣,頭微垂著,大半的面容埋進領子裡,更讓人看不清。

     「你在這裡等多久了?」她鼓起勇氣,心跳快得很不像話,感情卻柔軟起來。

     喉中跑出幾個奇怪的短音,他不說話,兩手插在長褲口袋裡。

     駱莉雅繞到他面前,不懂他在别扭什麼,仰頭再問── 「你在這裡等我,是不是有話要說?」 幽暗中的褐眸刷上深沉的陰郁,像要望進靈魂深處般地盯著那張秀麗臉蛋,終於,薄唇艱澀地掀動── 「他就是你男朋友嗎?」 「呃?誰?」有這号人物嗎?怎麼沒人通知她? 「剛才載你回來的男人。

    」他濃眉挑動,嘗試化開眉峰的糾結,「你和他談得很開心。

    」 适才她的笑,很輕松、很溫暖、很自在,像托斯卡尼朗秋下的山色,如萦回在舌腔中的葡萄香,相他在記者會上所看到的笑容全然不同。

     手掌輕握成拳,抵在唇下咳了起來,費斯忽然覺得胸腔中悶著一股氣,繃得發痛。

     駱莉雅怔了五秒,終於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 「你是說張哥喔。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他是GH台灣分公司的督導,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且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

    」 見他抿著峻唇,沉靜又專注地看人,她心更促,想也沒想就繼續說下去── 「今天記者會結束,大家鬧著要去張哥家裡玩,同期的幾個姊妹都在,還有一些姊姊,我也就一起去了。

    然後……晚上又去東區的KTV唱歌,然後有人的老公、小孩、男朋友打手機來催,然後就各自解散啦,然後我和其他兩個同期沒人接送,又下著雨,張哥就開車送我們回家了。

    」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動自發,回來還會報告一天行程? 半埋進大翻領裡的臉已完全露出,卻還是緊盯著人,神情變得古古怪怪。

     什麼意思嘛?專程來這裡跟她大眼瞪小眼嗎?! 「要是沒事,我要上去了。

    」她略帶賭氣地說,跺了跺腳,調頭就要走開。

     「莉雅!」他沖口而出将她喚住,靜沉的音調微揚。

    「為什麼你沒人接送?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她困惑地擰眉。

    前任的男朋友在大三時就吹啦。

     「今天記者會上,你說你有要好的男朋友。

    」那張峻臉再次悶悶地縮回大翻領中。

     「我有說嗎?喔……你是說那個──」她記起當時狀況,不提便罷,一提就想到他的「惡行」。

    「誰要你在記者會上開那種惡劣的玩笑!」 「我開什麼玩笑?」他挑眉。

     「你……你、你故意誤導媒體記者,讓他們以為你在跟我求婚。

    」冷靜、冷靜,現在夜深人靜,不能太張揚。

    她雙頰又嘟了起來,眼睛好有生氣。

     「你不知道現在媒體多可怕嗎?再加上一些無孔
0.05232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