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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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打算先行離開以避免尴尬的計劃。

     可是老天似乎不想讓她太好過,因為她不僅睡着了而且是後醒來的那一個,當她醒來的時候,人已被紀颢抱到隔壁的卧房床上躺着,而他則是衣着整齊,一臉憂郁的坐在床邊,似乎正在等着她醒過來與她算賬的樣子。

     她在心裡歎了一聲,然後裹着被單緩緩地坐起身來面對他。

     房内一片窒人的沉靜,她在等他開口,而他卻沉默不語。

     奇怪了,他不是該說一些忏悔或要負責之類的話嗎?怎麼隻是以一副很憂郁的神情盯着她看,沉默不語。

     “你都沒有話要說嗎?”她終于受不了的打破沉靜,開口問。

     “你……要我負責嗎?”他猶豫的問,一副好像很擔心她會回答要的樣子。

     好,這真是太好了,原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他這種人的,明明給了她那種應該會負責的感覺,結果卻是如此怕事。

     “不必。

    ”她有些生氣的冷聲回答,然後裹着被單下床,“我的衣服呢?”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指了指她剛剛躺卧床面的另一側。

     衛美畫轉頭,果然在床上看見她的衣服。

    她裹着被單繞過床尾拿起衣服,然後直接走向浴室。

     “美畫。

    ” 她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他。

     “我……”紀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酒後亂性的行為,他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另外一個曾經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徹底的忘記她了,至少這幾年來他不曾再主動的想起她,結果沒想到讓旁人說了幾句,他就失控的借酒澆愁,甚至于做出侵犯美畫的渾事來。

     他好後悔自己怎會喝得如此酩酊大醉,竟然連她與美畫都分不清楚,他……他真的是很該死,所以即使他想對她負責也沒有那個權利,因為他根本就配不上她! “你想說什麼?”隻見他我了半天卻始終沒有下文,她口氣不佳的問。

     他該不會是想為剛才所說的渾話,向她道歉吧?如果是的話,她或許還可以考慮原諒他。

     “時間不早了,你換好衣服後,我送你回家。

    ”他看了她一眼,低下頭說。

     “不必了。

    ”她一呆,既失望又生氣,說完之後就走進浴室,“砰!”的一聲,用力将門給甩上。

     換好衣服之後,她走出浴室将手上的被單放回床上,然後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徑自走出卧室,打算離開。

     紀颢始終悶不吭聲的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

     “你幹嘛一直跟着我?”衛美畫忍不住怒氣,倏地一百八十度的轉過身面對他問。

     他長得這麼“大長”,表現得卻像個小媳婦似的,委屈的跟在她身後,好像她有多麼兇悍,這實在是夠了! “我送你回家。

    ” “我剛剛已經說過不必了。

    ”她毫不留情的說。

     他沉默的看着她,沒有應聲。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她警告的撂下話,然後轉身走出他家大門。

     紀颢站在原地隻猶豫了一秒,便又再度舉步想要跟上她,沒想到她卻在此時突然的回頭,好像身後也長了眼睛,能夠清楚的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我忘記說了,明天我要請假。

    ”她天外飛來一筆的說。

     他——愣,迅速的眨了一下眼睛。

    “為什麼突然要請假?” “因為我要去相親!”她大聲的說完這句話,也不管他有什麼反應,徑自快步走向電梯。

     電梯正好停在這一層樓,她一按下樓鍵,電梯門便開了。

    她直接走進電梯内,在轉身回頭按下一樓鍵時,瞥見站在走廊上的他正一臉兇猛的朝她大步走來。

     她驚吓得立刻按下關門鍵,電梯門在他趕上前一秒,完全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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