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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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如放映機般的在他面前播放—— 她熟練的将口中的冰塊傳送進男人的嘴裡…… 她搔首弄姿的誘人上勾…… 她讓人給金屋藏嬌…… 她有三十八個情人…… 她殘存在他腦中的那些不堪紀錄,硬生生的凍結了在他内疏深處蠢蠢欲動的情愫。

    這樣的女人是不值得他挂心的。

    從頭至尾,他就沒想過要對她認真,他隻想教訓她,因為她不是他所要的女人。

     最後,他終于取自己:她走了也好,畢竟她是識趣的。

    否則他還擔心…… 擔心什麼?似乎已沒有探究的必要,因為他已決定讓她切底的離開他的生命。

     ******** 離開司家塵那裡,桑亞并沒有立刻回家,随便彎進一家忘了看店名的KTV,買了三個小時的包廂,盡情、狂野、嘶喊的唱它個夠。

     時下最流行、專為失戀人量身訂作的“我不在乎”,是她此刻的最佳寫照。

     三個小時裡,她一遍又一遍,反覆唱了又唱…… 昂首挺胸,倔做的告訴自己 我不在乎 為你失陷了的心 我會重拾回來的 曾有的記憶包括你 我絕不容許再占據我的心 因為我早已不在乎 不在乎 我發誓我真的會 真的會把值得在乎的你 徹底沉封 徹底遺忘 徹底的趕出我的生命 我不在乎真的真的不在乎…… ******** 三個小時裡,同樣一首歌她反覆唱了三、四十遍。

    由最初的呐喊、嘶,傾盡全力的高聲傾洩,到後來的心痛哽咽……唱到最後,她的喉嚨啞了,聲音也破碎了—— 心,已冷卻。

     而對他的情,随着她紅腫沙啞的喉嚨,刺痛苦澀的咽進内心深處的最底層,永遠埋藏起來。

     桑亞如小暇米般地卷縮在床上。

     她不停地詛咒自己越來越覺得不舒服的身體,一個禮拜來持續的暈眩、心悸、惡心,把她整得四肢無力,蒼白得像個鬼。

     緩緩吐出一口氣,擡起沉重、暈眩的頭,前方鏡子正清晰地反應出她此刻的模樣。

    她的臉色難看極了,而且有明顯的黑眼圈。

     桑又亞低咒一聲,再度把身體卷縮起來。

     老天,她到底怎麼了?雙手下意識的撫向未見任何迹象的腹部——她心裡明白百分之九十九的真相,隻是始終不敢證實。

    老媽也常用“你究竟做了什麼壞事”的眼神向她提出疑問。

     呵!老天爺對她開了一個最殘忍的玩笑。

     她但願一切隻是假相,不是真的—— 她沒有…… 沒有懷孕。

     ******** 一個月過去了,“好朋友”還是失約沒來。

     她的所有不舒服症狀持續存在。

     老爸說:去讓醫生看看保險些。

     老媽說:做了什麼壞事就要勇于承擔,逃避不是問題。

     她告訴自己:不會這麼黴…… 硬着頭皮走進婦産科醫院。

     經過尿液檢查,醫生笑着告訴她:恭喜你,懷孕了。

     她搖頭笑着回答:不可能…… 醫生為她做了超音波,看到如海馬形狀的東西出現在屏幕上,醫生說是肚裡的胎兒。

     她不相信。

     醫生告訴她預産日期,她罵他瘋子。

    跌跌撞撞沖出醫院,回到家裡,她把自己關起來,扭開浴室所有的水籠頭,然後開始大哭、大笑…… 桑宜文鑰匙開門,把她給拖了出來,她仍舊狂笑不已。

     “啪!”桑宜文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這是她第一次打女兒。

     桑亞終于不笑了,她愣愣的檸着,雙眸無神。

     桑宜文心痛的将她擁進懷裡,“這不是世界末日,别這樣折磨自己,亞亞,老媽心疼啊!” 她依舊是面無表情,動也不動地。

    隻有新的淚珠不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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