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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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點。

     與外頭寂靜有着強烈對比的PUB裡,正是高潮沸騰的時刻。

     做在吧台前高腳椅上的三男一女,他們的注意力和店裡所有人一樣。

     紅衣女郎擺動着她入蛇般柔軟的小蠻腰,煽情的、蠱惑的舞着,用她火辣曼妙的身段來勾引每一個人的魂魄。

     她,充滿了危險,也充滿了挑逗,是值得冒險探索的刺激。

    牧評将拇指與食指彎曲咬在嘴裡,吹出長而尖銳的口哨聲。

    霎時氣氛為她所帶起,尖叫聲,歡呼聲。

    口哨聲來自四面八方,與這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交錯着。

     他情緒高昂激動的拍拍身旁手持高腳杯的司家塵的肩膀。

    “這個妞兒是不是很夠味?”他提高嗓音嘶吼着,唯恐音量為音樂聲掩蓋住。

     司家塵頗不以為然得将目光投向舞池中央的紅以女郎身上,她正有意無意的将身體貼近一個男人,暧昧的眼神邪惡的魅惑着已近神魂颠倒的對方。

    慢慢的,他上鈎了,張開雙臂傾身向前——她卻像條滑溜的魚般竄出他的懷抱,舞向另一個男人。

     司家塵不屑一顧的冷嗤一聲,将目光移回手中的酒杯上,唇角微揚,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液體。

     牧平最受不了他這副悶模樣。

    “喂喂喂,你倒是說說話,别忘了,今天你可是主角呢!” 司家塵依舊笑而不答。

     倒是另一旁的遊子洋替他開口了,“你要他說什麼呢?人家喜歡的是那種小家碧玉、溫柔婉約的傳統女性,這種尤物型的,恐怕對不上胃口。

    ” “若不是你瞎起哄,硬是拉着家塵來看桑亞,還威脅我和芝蘭當陪客,”他伸手摟了摟身旁的女孩,“我們也不必在這裡受這種空氣污染加噪音淩虐的罪。

    ” “哇!”牧平瞪大眼睛對着他哇哇大叫,“你這過河拆橋的家夥,當初還沒有遇上芝蘭之前,是誰千拜托萬拜托外加威脅利誘的,求人陪他來這裡看桑亞?隻為了他已為她成癡成狂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嚴重地步。

    ” 遊子洋臉一陣紅一陣白,幸好有店裡以紅色為基調的燈光為他做掩飾,他尴尬的看看牧平,再看看夏芝蘭。

    前者給他勝利壞壞的笑容,後者則似笑非笑,衣服瞪着看好戲的模樣。

     嘿,就讓他們男人去厮殺吧!夏芝蘭暗籌着。

    這是她從桑亞那兒學來的!她和桑亞曾在舞池裡互相較勁。

    兩個酷愛跳舞的人,不打不相識,後來成了莫逆之交。

     她欣賞桑亞的“壞”,她的“壞”讓男人瘋狂、女人嫉妒。

    若非遇上了子洋,堅持自己隻許舞給他看、壞給他看,她恐怕會和桑亞繼續“壞”下去。

     畢竟那成果太豐碩了。

    瞧桑亞就有三十六個情人,還列入檔案資料呢!多令人羨慕呵! 牧平和子洋都是三十七名中的成員,隻是子洋在有她之後,已自動除名了。

     基于好東西和好朋友分享的理念,牧平提議司家塵成為桑亞第三十八号情人。

    這就是他們為何會在半夜一點聚集在這間PUB的原因。

     桑亞愛跳舞。

    從來沒有看過她那樣戀舞成癡的女孩。

    高興的時候用跳舞來慶祝,情緒低落的時候也借跳舞來宣洩。

    有人猜測她那惹火的辣辣身材就是這麼舞出來的! 此刻,舞池裡精力充沛的她正忘我、激烈的舞着——享受衆人歡呼、崇拜的成就喜悅。

    而司家塵,目光深不可測的凝視着舞池中的她。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他是否也和所有男人一樣,為桑亞所魅惑。

     牧平和子洋依舊你來我往的争得面紅耳赤—— “好吧!就算我也曾迷惑過桑亞,甚至不惜為她做傻事,隻求她的一個眼眸凝視,或是一個笑容。

    可是自從有了芝蘭之後——”他惡心的給她一個深情不悔的笑容後,繼續說道:“我就已經跳脫桑亞的情人行列,不像閣下——還是名列第三十五号情人,可是卻始終未得心上人的青睐。

    呼,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 “夠了,我們今天是為家塵來的,别把一切給搞砸了。

    ”牧平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遊子洋聳聳肩,“雖然是好東西與好朋友分享,可是——桑亞算得上是好東西嗎?” 在牧平未開口前,夏芝蘭尖銳的指甲已朝他的大腿掐去,“該死的,誰準你毀謗我的朋友?” 牧平一臉的幸災樂禍。

     遊子洋則是委屈兮兮的,“我說的可都是事實,瞧她列名登記的就有三十六的情人,乖乖,和她上床一次不就等于間接和三十六個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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