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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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聊天,現在怎麼辦? “锵啷!” “呀啊!” 卧房外冷不防傳來一聲碎裂聲響,吓得她尖叫出聲。

     “什、什麼啊?”抱緊雙膝,她害怕的望向房門,腦裡忽然晃入白色身影在門外飄浮的恐怖影像── “啊──” 駭叫的拉過薄被蒙住頭,于奷奷隻能在心裡不斷的念着阿彌陀佛…… 而就在她全身顫抖擔驚受怕時,另一棟大樓的項爾彥正忙着打電話和邵繼奎讨論一宗緊急的投資顧問案子,根本沒時間記起他對于奷奷扯的“鬼話”,更沒料到一場由他引起的麻煩即将等着他…… ※※※ 褪去黑夜的白晝,依然帶着慣有的清爽明媚,然而于奷奷卻是渾身疲累的迎接迫嶄新的一天。

     她昨晚根本沒睡,發着抖、緊繃着心神,戰栗悸怕了─整夜。

     此刻,她正準備到巷口搭公車上班,隻是踩着的步伐有些虛弱輕浮,她隻好稍微停下來休息。

     “嗨!” “哇啊──” “喂,你怎麼了?” 邵繼奎簡直足傻眼外加手忙腳亂的扶住驚叫一聲便軟下身子的于奷奷。

     來找項爾彥的他恰巧看見她,爽朗的從她背後伸手拍上她的肩大聲招呼,怎知她會連頭都沒回就癱軟下來。

     “喂,你還好嗎?”輕拍她緊閉雙眼的小臉,無奈沒得到半句回答。

     “繼奎?你在幹什麼?”剛由大樓出來的項爾彥質疑的走近一大早出現,還奇怪蹲在路邊的老友。

     邵繼奎苦笑的回望,指指自己扶抱的佳人無奈的說:“她昏倒了。

    ” “誰昏……于奷奷?!” 輕問的聲調頓時轉為訝異的驚嚷,項爾彥幾乎在看清那張泛白小臉的同一刻,便蹲上前攬過她的身子。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眼神犀利的盯向老友。

     “我哪有對她做什麼?我送昨晚讨論的個案報告來,想看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好讓你直接拿去跟羅董談,剛好看見于奷奷站在這裡,我才拍她肩膀‘嗨’了聲,她便突然尖叫着,接着整個人就倒下來啦!” “隻是‘嗨’了聲?”他眯起的眼裡帶着懷疑,他怎麼從來就不曉得隻是嗨一聲就能讓人昏厥? “喂、喂!”邵繼奎連聲抗議。

    “事實就是這樣。

    我邵繼奎雖然喜歡把美眉,但可不是下三濫的色狼,你别亂用那種有色眼光眯我,更何況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懂,我怎麼也不會對于奷奷下手。

    ” “妻你的頭!”項爾彥不客氣的白他一眼,将于奷奷橫抱起來。

    “個案報告不用給我看了,由你和羅董談就好,我晚點到公司,有事打電話給我。

    ” 邵繼奎實在無法不呆怔。

    不是因為項爾彥将煩人的工作交給他,而是他那二話不說便将于奷奷抱往他住的大樓的舉動驚住了他。

     上回他一問再問,煩得爾彥不堪其擾,才讓他眼神兇惡的說出于奷奷是他父母要他相親的對象,看他當時那副事不關己的酷樣,就知道他根本不打算和于奷奷有什麼進展。

     可剛剛見他不由分說就從他手上攬過于奷奷,他還以為爾彥終究是敵不過美人關,那顆石頭心已經動了說,哪知他會用那就算是對朋友也不會收斂的銳利眼神回他“妻你的頭”? 這麼說他們沒什麼喽?問題是沒什麼的“妻你的頭”之後,他幹麼有什麼的抱着人家往他家走? 嘴角揚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邵繼奎迅速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這麼可疑的事,怎麼好意思不打電話給小江“分享”? 項爾彥完全不曉得老友對他霧裡看花又興緻勃勃的心思,一個勁兒的将于奷奷抱回住處。

    可就在将輕盈的身子放上床鋪時,他兩道深入雲鬓的劍眉不覺深深蹙起。

     他在做什麼?為何要自找麻煩的将她帶回來? 她昏倒關他什麼事?把她丢給邵繼奎不就好了! 這是他的床耶!他為何要讓這個打從一見面就惹火他的女人沾碰? 愈想,眉頭糾結得愈緊。

     這小女人沒事昏倒作啥?這張昨天生氣十足的俏臉,現在怎會蘊透着不該有的疲憊?而且昏睡中的人眉心會憂郁的愁結着嗎?怎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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