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使青鳥兮欲銜書

關燈
在現世的兩枝筆,都與韋勢然有莫大的關系,教人很難不懷疑他。

    我聽說褚一民曾提及,說韋勢然隻是他主人一個不那麼聽話的玩具,可見大有關聯。

    」 羅中夏想到小榕,嚅動嘴唇想說些什麼,彼得和尚的分析和推理卻是嚴絲合縫,不容質疑。

    他隻得略微轉移重點:「那個秦宜,古裡古怪的,我看隻怕與『他們』也有不小的幹系。

    」 彼得和尚點點頭,又道:「管城七侯嚴格來說,隻有王右軍的天台白雲真正現世。

    中夏你體内的隻是青蓮遺筆,正筆仍舊不知所終。

    剩下的五枝筆,恐怕将會是各方勢力觊觎的焦點。

    」 他這麼一說,其餘兩人不由得都怔住了。

    彼得和尚的言辭裡,有意無意也把諸葛家也算進了「各方勢力」裡,等于是視作敵人了。

     彼得和尚看到兩人表情,苦笑一聲,道:「不是我有偏見,實在是如今局勢大亂,須得小心從事。

    韋家出了一個韋勢然,而諸葛家暗中效忠『他們』的也不少,比如諸葛淳、歐子龍,還有那個秦宜——天曉得還有多少隐藏的『他們』,這兩家委實都信任不得啊!」 「十九和費老應該都是諸葛家可以信任的吧?」羅中夏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麼。

    費老的本名叫費長安,正是房斌救下來的那個筆冢吏。

    看來與筆冢相關的情勢,可比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彼得和尚沖他微微一笑:「你看,所以如今一切都不好下結論。

    」他停頓一下,面色有些凜然與凄涼:「『他們』的手段,我是見過的,在韋莊……族長就活生生死在了我的面前。

    『他們』的能力、手段和殘忍,都是遠遠超乎我們想象的。

    諸葛、韋家相鬥千年,都不曾使出過這等手段。

    這一次,可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機了。

    」 羅中夏點點頭,他雖不曾親眼目睹韋族長之死,卻見識過褚一民的陰狠毒辣,而褚一民不過也隻是他主人手中的一枚棄子罷了。

    如此看來,「他們」的厲害真是不可小觑。

    三個人一時間都覺得背後陰風陣陣,仿佛有看不見的邪惡力量自無盡深淵緩緩爬上來。

     「他們」的目的,毫無疑問是管城七侯,那麼身懷青蓮遺筆的羅中夏,顯然就是衆矢之的。

    羅中夏縱有禅心,也禁不住一陣苦笑——我一個普通的窮學生,何德何能背負這種使命啊!其實不獨羅中夏,就連顔政和彼得和尚都湧現出這種「爾何德何能」的心情。

     三人之中,别說是諸葛、韋兩家深谙筆冢内幕的長老,就連一個正式的筆冢成員都欠奉。

    彼得和尚遁入空門,隻算得上是半個韋家人,羅中夏、顔政更慘,在數月前連筆冢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他們三個現在,卻俨然成了超然于諸葛家、韋家和「他們」之外的第四股力量,而且還是關鍵所在! 地鐵裡的襲擊,恐怕隻是一個前奏曲罷了,現在他們這一小撮人已經被盯上了。

    每一個人都覺得背後陰森森的,這是面對過于強大的敵人正常的應激反應。

     真是何德何能啊! 顔政忽然指着信件的結尾問道:「可是他畫了這麼一個符号是做什麼?」 「哦,這個讀作歐米茄,是希臘字母的最後一個。

    」彼得和尚解釋說,「可具體是什麼意思,就難以猜度了……」 三個人正說着,忽然十九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
0.0533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