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燈
天空陰沉,風雨欲來,初春的天空濃厚的烏雲密布。

     看着那些自己精制的菜肴都原封不動地擺在原處,柳馨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不吃了嗎?」來探望白禮德的王克友看了看那些冷掉的菜肴,無奈地說道:「這小子又在耍脾氣了。

    」 「那位薛晶小姐到底跟白先生說了什麼事?白先生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天啊,她可不希望在她還沒拿到劇本前,白禮德就先因餓死而挂點了。

     「薛晶啊……」王克友搔了搔頭,緩緩地說着:「是阿德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生活到大,家境不怎麼好,但她長得很美豔,人又懂得應對進退,在一流的飯店裡做事,常常與—些來住飯店的達宮貴人有些绋聞傳出。

    」 「原來如此……」難怪她可以人前人後兩個樣!柳馨安在心中對薛晶的評價更差了。

    對她兇巴巴,在白禮德面前卻乖順溫柔得要命。

     「阿德在某次酒後亂性的情況下,跟薛晶有過肌膚之親,所以薛晶硬要阿德娶她為妻……」 「什麼?」柳馨安聽到王克友說出這段駭人的往事,一雙水眸立刻瞪得大大的。

     有過肌膚之親?硬要白禮德娶她為妻? 這麼震撼的消息聽在柳馨安的耳裡,不知怎麼搞的,竟是如此刺耳。

     這是怎麼—回事?柳馨安的心裡居然泛起了—咪咪奇異的感覺。

     酸酸的,刺刺的,在知道那個溫暖的胸膛和深不可測的眸,曾經擁抱過并熱情地注視那個蠻橫無禮的女子後,柳馨安有些不是滋味。

     「她究竟用了什麼方法,怎能讓白先生這麼癡迷?」她頗好奇,要征服白禮德這樣的男子要用怎麼樣的方法?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薛晶把阿德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啊!」想起這段不知該算孽緣還是癡情的故事,王克友搖搖頭。

    「算她狠,知道阿德其實心很軟,隻是外表冷漠而已,阿德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再加上她懂得哄阿德,因此就算她花名在外,阿德也聽信她的謊言……唉!愛情……」 「原來如此……」柳馨安此時才終于明白所有事情的經過。

     「現在可好,她被某個瓷器大王看中,就打算把阿德甩在一旁。

    」王克友替自己的好友抱不平。

    「人家阿德原本可是準備抵抗白董事長那件婚事,跟她雙宿雙飛呢!誰知道她先跟别人飛了!」 雙宿雙飛?跟這種女人? 柳馨安越聽越生氣,雖然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情緒,可—想到薛晶的那張嘴睑……哼!這種人連替她提鞋都不配! 「小安,你這兩天多看着他—點,别讓阿德做出什麼傻事來。

    」王克友起身走到門邊時,不忘回頭囑咐她。

    「多擔待一些,其實他人挺單純的,隻是白家這麼複雜的環境,讓他不得不隐藏自己,不然随時都可能被陷害。

    」 柳馨安送走了王克友,正想要關上大門的時候,卻聽見樓上傳來一陣巨響! 「白先生!」 柳馨安急急忙忙奔上樓去,深伯心神失控的白禮德做出傻事來! 她再也顧不得白禮德千叮咛萬囑咐,要她千萬不能踏人他神聖的工作領域的話,她推開那扇禁忌的門,眼前的景象教她目瞪口呆—! 電腦、鍵盤、所有在那張古典離花木桌上的東西,全部都被白禮德的大掌給掃落—地。

    陰沉的天空,黯然的房間,一個心碎的高大身影無處發洩他滿睦的傷悲…… 「你在做什麼?」 柳馨安大驚,隻見那些被他掃到地上的硬盤,正發出嗤嗤哀鳴,然而白禮德那張俊睑卻是麻木無情的。

    「這不是你寫劇本的工具嗎?你要是把它砸壞了,你怎麼工作?」 「我不想寫了。

    」白禮德的聲音緩緩地回蕩在這陰暗的房間裡,沒有燈光的房間裡充斥着屬于他的深沉憂郁。

     「為什麼不想寫?」柳馨安急着問道。

     「白家要的也不過就是我每年的劇本作品,如果我不寫了,就跟一個廢人沒有兩樣,他們也就不會再強迫我當白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自由了,便可以跟薛晶在一起了,所以我要毀了它——」白禮德将磁盤機拿起,正打算再度擲下—— 「你夠了沒有!」 「啪!」不曉得柳馨安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硬是打了白禮德一巴掌,火辣辣的五爪印就這麼印在失去理智的白禮德臉上,挽救了磁盤機被毀的命運。

     看到他這麼不自愛,柳馨安發起火來。

    「你以為你毀掉你自己的傑作之後,這樣薛晶就回得來嗎?你隻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白禮德轉身看着她,那雙眸子裡有簇火焰在跳動。

    「你說什麼?」 「你自己下是寫過很多這樣的情節?虧你還是個劇作家?」她瞪着白禮德,同樣身為一個創作者,她替那篇他沒寫完的作品感到惋惜和生氣。

    「通常一段愛情故事到了完結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主角賴着不肯從落幕的舞台上下來,即使這個故事已經被觀衆噓得亂七八槽了,主角仍自顧自地在舞台上演着悲痛欲絕的愛情故事!」 「你不明白!」白禮德吼着,俊美的睑上有苦惱怒的神情,雙手緊握砹舉,壓抑的怒氣令他不停發抖。

    「薛晶是這世上唯一理解我的女人,她離開我,也不是她願意的,我們是被拆散的!」 「你除了會寫劇本之外,你還會什麼?你以為你的薛晶會永遠跟着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會的你嗎?」 柳馨安的話就像是刀刀,一刀一刀地将白禮德的心割得粉碎。

     「你之所以不願醒過來,是因為除了薛晶跟王先生之外,你再也沒有可信任的人和回憶了吧?」 她的話語,銳利地剠中了白禮德欲隐藏的真心,切中了問題的核心。

     「我相信薛晶在外面的那些傳聞,你應該都有聽過,憑你的聰明
0.06444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