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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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狼狽地瞪着她,突然發現女人是不可思議的動物,即使柔順如她,也有伸出利爪傷人的危險時刻。

    “你常說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又何嘗不是?.” 激動的情緒以退潮的速度迅速消退,她的心已千瘡百孔,怎生受得住他殘忍的再三打擊? “是嗎?.”悄悄地築起心上的圍牆,她不再相信之前由他朋友那裡聽來的隻字詞組;至于他刻意酗酒……就當他無聊、閑來無事時所選擇的消遣,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懂了。

    ” 原來心痛過了頭是會麻木的。

     既然已經麻木,就會有消退的一天,就像手腳受壓過度的麻疼,不是也一樣不用多久就消失不見,然後就再也不複記憶? 她做得到的,她絕對可以徹底遺忘他!.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得花多少的時間和生命來完成,但她會将這件事當成生命裡最重要的一件課題,她一定做得到的! 當她終于放手,溫暖的小手離開他的手臂,緩緩打直蹲跪的雙膝站起身後,他陡地打了個棠寒顫,一股不安的預感直竄大腦,令他不覺脫口而出。

    “你要去哪裡?” “很抱歉打擾你寶貴的時間。

    ”她沒有回頭,嗓音清嫩依舊,卻明顯透着不尋常的冷淡。

    “感謝你容忍我的叨擾,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再見……不,不再相見.” 她忍着心痛,不讓自已發顫的身體透露出任何不舍的情緒,佯裝冷靜地拍幹淨裙擺上因先前的坐姿而沾染上的灰塵。

     正當她舉步想斷然離去,霍地一股強大的沖擊力量将她撞卧在床,撞得她眼冒金星、莫名其妙。

     “虹雨,告訴我你為何而來?”倏地,他健碩的身軀壓了上來,毫無預警地壓在她斜躺的嬌軀上,問的,是令人臉紅心跳兼尴尬的問題。

     這該怎麼回答?說她來看看他的近況,還是來勸他不要酗酒? 她怎能回答得如此接近事實?因為她所想得出來的理由,說穿了隻有一個最終的目的──她關心他。

     所有的關心都有理由,父母、兄弟姊妹的關心來自于親情.同學好友之間的關心來自友情,那麼,她和他之間呢? 隻要她承認了,是不是就代表她對他還有愛情?那種場面怎不教人感到尴尬?.無地自容都不足以概括。

     她驚惶地三緘其口,雙唇閉得跟蚌殼一樣緊,無助的眼飄忽地東閃西躲,就是沒敢定在他的臉上。

     宋于濤正好跟她相反,他雙眸不肯稍瞬地盯緊她緊張叉無辜的小臉,壓抑許久的情緒低潮和頹喪,終于因她的到來而得到救贖。

     是她要跟他撇清關系的不是嗎?隻要他在,她就逃上這幾乎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相處的不成文規定.但她今天卻主動且破例地來找他上這代表着什麼潛藏的意義? 他的腦袋迅速且精明地揣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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