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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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員工真好。

    ”然後,芳艾湊身盯著舒翼。

    “嘿,你看來确實要好好休息,你好像很累啊。

    ” 她們裝作不認識對方,芳艾能自然地對她笑,舒翼卻無法直視她的眼睛,怕自己的妒意會在眼裡暴露。

     “丁舒翼……”韓震青還要說什麼,但舒翼轉身走向流理台。

     “我把杯子洗完就走。

    ”扭開水龍頭,水聲嘩嘩,同時她的眼淚開始凝聚了,她忍住,不讓淚落下,這幾乎用盡她的力氣。

    眼睛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杯子,耳朵卻不能控制,仔細地聽著他們說話—— 芳艾撒嬌地說:“震青,等會兒打烊了,陪我吃宵夜好不好?” 韓震青說:“想吃什麼?我叫張大祥準備。

    ” “可我想吃粥,廣東粥,好不好?陪我去啦,啊!今晚睡我那裡,你就不用趕回去,怎麼樣?” 他會怎麼說?舒翼一激動,竟聽不清楚。

    眼前驟黑,陡地暈眩,她膝蓋一軟,倒下了,額頭撞到流理台,砰的好大一聲。

     客人驚呼,舒翼痛得蒙住額頭要站起身來,但有雙長臂,先一步将她抱起,随即将她攬進溫暖的胸懷裡。

     誰?舒翼睜眼,立刻暈得想吐,小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别動。

    ” 聽見這低沉的嗓音,她的心好似要融化了。

     是他。

    他正抱著她啊! 一陣狂喜,她幾乎哭出聲來。

    夢過千百次,想要靠在他的胸前……即使是在這種強烈昏眩的狀況下,她仍然激動起來,情緒翻騰。

     芳艾呢?她看見了?喔不,不,先别管她。

     舒翼緊閉雙眼,身體微顫,挨著那片熱呼呼的胸膛,嗅聞他的氣味。

     她有罪惡感,可她無法控制像泡泡般不斷上湧的快樂。

    在他有力的雙臂間,甜蜜的感覺不斷從體内深處擴大,像喝醉,理智麻痹了,好陶醉。

     他抱她回房,她默默地感受他移動的步伐,他好強壯,身體好結實,抱著她的感覺,讓她好有安全感。

     噗,真希望可以任性地永遠不要下來,就這樣,厚顔地巴在他鑲裡。

    小手微顫,輕揪他胸前衣服,被他抱著的感覺,就像夢過的那麼美好啊。

     韓震青抱著舒翼穿過人群,走向後面房間。

     他的步履沉重,胸前輕揪住他的小手,害他心亂如麻。

    那小手透露對他的依賴,洩漏她的缺乏安全感。

     他面無表情,卻暗暗地将她摟得更緊更緊。

    她的身體好燙,個子好小好輕,像雛鳥,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和關注。

    這麼想著,胸口就泛過一陣酸。

    他在心中歎息,第一次感到世上竟會有這般棘手的事,教他不知如何以對。

     他抱著她,感覺像抱個難題,而他,不知怎麼答題,怎麼對待這女人。

    他關心她,她卻緊張。

    他跟她開玩笑,她沒有笑;他逗她開心,她怎麼紅了眼睛? 不管說什麼,仿佛都會吓著她,第一次有人,讓他不知所措。

     在他們身後,芳艾看著。

     “什麼跟什麼嘛!”她嗟了一聲,坐下,托腮,抓了個打火機把玩,看著火光明滅,美麗的眼眸閃爍著難辨的情緒。

     “啊,丁舒翼走了那誰來調酒?”服務生晃著手中酒單。

     芳艾抽走酒單瞧著。

    “螺絲起子?黑色俄羅斯?”她起身,走進吧台,卷起袖子。

     “呃……周小姐,你要調酒?”服務生好驚訝。

     “是啊。

    ”芳艾拿起量杯,尋找酒料。

     “你會調?” “會。

    螺絲起子,就是伏特加與柳橙汁。

    黑色俄羅斯是咖啡甜酒與俄羅斯伏特加……”舒翼常調給她喝的。

     芳艾瞬間搞定,将杯子推到服務生面前。

    “可以了。

    ” 是嗎?服務生半信半疑,送酒過去。

     客人喝了,“噗”地噴出來,大聲抗議:“這什麼?!” 服務生慌得跑回吧台,哇哇叫:“周小姐,你有調對嗎?” 芳艾看著服務生,聳聳肩膀攤手道:“我保證成分正确——”但有下文:“不過我不會抓分量。

    ” “嗄?”服務生驚駭,那她還敢調? “嗄?”服務生驚駭,那她還敢調? 芳艾擡頭,歎息道:“原來,沒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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