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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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詛咒。

    ” 他放開她,走向窗邊,背對着她伫立了許久,聲音如暗夜般傳來。

    “我出生在荒野的一座破屋,來到世上的那天,也是我母親自殺的日子……” 雪兒心不平穩地跳着,心神被他的話揪得死緊! “據說我被村人發現時,口中染着母親的鮮血,他們認定我一生下就被詛咒,視我為惡魔,十歲前村人對我不是避而遠之,就是百般淩辱,我沒有任何朋友,也不知自己的父親是誰,直到我離開出生地的那天,我親戚将母親的遺物還給我,我才在母親的遺書中得知父親是賀士凡,她要我長大後代她向負心的父親報複,并希望我一生無情無愛,才不會像她那麼痛苦!” 雪兒淚流滿面的走向他,溫婉地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

    “你相信自己被詛咒嗎?” “年幼時相信。

    ”司徒野道。

     雪兒輕輕搖頭,他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你媽媽一定是怕你餓着,又沒有奶水,才會讓你飲下她的血。

    母愛是最偉大的,我不相信一個媽媽會詛咒自己的孩子,而且她的遺書也沒那麼說,不是嗎?” “謝謝妳的善解,我也曾那麼想,隻是久遠前積壓在深層的記憶偶爾會牽制我,困擾我。

    ”司徒野說出自己壓抑在心底的話。

     “我知道你為什麼作噩夢了。

    ”雖知他的自尊那麼強烈,雪兒仍将憐惜的吻落在他的頰上,但這次他并沒有動怒,隻是側過眼瞅着她。

     “你有沒找過生父?”她問。

     “當我有能力找他,才得知他已在幾年前去世了。

    ” “那表示一切都成過眼雲煙了,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熱情,有真愛,當然我是指自己還是‘新歡’的時候啦,若是有一天我成了舊愛,你想一腳踢開我,或我對你厭倦時,我們就約定以取下手中的戒指為暗示,不必惡言相向,好嗎?”雪兒愈說,他眼愈眯成一線。

     “什麼鬼約定?誰允許妳厭倦我?”他手臂一彎,圈住了她。

     “難道沒有那一天嗎?”雪兒愣愣地問。

     “當然沒有。

    ”他熾熱的說。

     “同樣是你的女人為何有‘差别待遇’?” “差别在哪裡妳不知道嗎?”他問。

     她想了想,不确定地對他搖頭。

    “你可以告訴我啊!” “還得要我親口說嗎?”司徒野幹渴的喉頭發出低吼,懲罰般的吻住她可惡又可愛的小嘴;他從沒有喜愛一個女人像喜愛她一般,她竟說不知道;但他不想告訴她,他要她用心來體會。

     他的大手不自禁地落在她尖挺的胸前,揉着令人瘋狂的綿球,熱情使彼此的體溫節節高升。

     “過來!”他坐到柔軟的沙發上,将她摟在身前,解開她的衣,讓她年輕柔嫩的乳房綻放在眼前,掬起一隻,俯下唇吮吻,技巧靈活的舌尖使愛欲持續加溫。

     “啊……”熱情暢快地在她全身竄動,她微微側過身,讓他将她吻得更深。

     他反複舔舐,輕輕嘶咬,激起她更多的情潮,大手由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去,梭巡誘人的私密花園,隔着緊小的防衛愛撫敏感的花蕾。

     她幽幽喘息,用性感的濕潤纏繞他的手指,但他卻遲遲不肯扯去障礙,隻以磨人的方式誘惑她。

     “快點……愛我。

    ”她昏眩地在他耳畔低喃。

     他沒有應允,吻上另一隻顫動的乳房,緩慢卻精準的挑逗她的感官。

     “啊……”她渾身燥熱,小臉嫣紅,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細聲請求。

    “求求你……” 他淡笑,不肯放棄折磨她。

    “說妳永遠愛我。

    ” “我永遠愛你。

    ”這是她心底的話。

     他擡起魔魅的俊臉,扣住她的下巴,直視她如醉的紫眸,命令。

    “永遠不離開我。

    ” “我已經嫁給你啦!當然要一輩子守着你。

    ”她說,認真的模樣博得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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