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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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世,我媽媽是中國人,雖是繼室卻得到父親無限的寵愛,可是在我十歲時他們死于空難,哥哥很疼我,視我如寶貝,自從父母雙亡後就一直很照顧我,隻要我想做什麼他總是順着我,包括遠到日本忍者學園去學忍術。

    不過我有個唠叨的米雪兒姑姑,她總覺得哥哥太放縱我了,一直慫恿哥哥得讓我去學女子禮儀,但那類無聊的東西我根本不想學。

    ”雪兒邊說邊玩着他修長的手指。

     “妳的故事挺精彩的。

    ”司徒野說。

     “你的呢?為了公平起見,你得告訴我。

    ”雪兒俏皮地要求。

     司徒野沉默地搖頭,滄海桑田寫在他的黑眸中。

    “不提也罷。

    ”他移開她的手指,下床去着衣。

     雪兒反趴在床上,兩條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大惑不解地瞅着他。

    “怕我知道嗎?” 司徒野微微一怔,回道:“怕吓着妳。

    ” 雪兒跳下床,從背後抱着他,赤裸的身子倚在他的背上。

    “我知道你是人稱冷血惡魔的黑道大哥啊,其實你沒那麼可怕!” “是嗎?”司徒野不經心地扣上衣扣,眸色深不見底地說。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好的。

    ” “難道……我們不該坦承相對嗎?”雪兒小心翼翼地問。

     “妳以為成為我的人,就能盡情探索我的一切嗎?”司徒野冷峻的回眸瞥她天真的模樣,雪兒忽然被他凍人的目光震懾,驚吓的放開他,退後一步,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再開口,甚至沒有等她,迳自走出“基地”。

     雪兒匆促抓來衣服穿上,無所适從地追上他,他伫立在電梯間,月光投射在他孤傲的身影上;她走向他,立在他身前,怯怯的目光定在他的眸上,對他輕聲請求:“别不理我。

    ” 司徒野抑郁地瞅着她,無言地将她摟進懷中。

     雪兒瑟縮在他密實的懷抱裡,慧黠的察覺他正透露着一絲常人無法感受的苦澀。

     為什麼? 她想起最初吸引着她的,正是惡魔眼中流露的孤冷神色;那和他的大男人氣魄形成強烈的對比,令她無限心折。

     那也許就是他内心深處不為人探索的黑暗地帶,惡魔也有感傷,更有感情,她如何忍心大剌剌的刺探,非得扒開他的傷痕看個究竟? 其實這世上少有什麼事會讓她害怕,但若是她的好奇會促使僵局持續,那麼她便不再問。

     她伸出雙臂緊擁他,用一顆愛憐的心撫慰他的尊嚴,他的傷懷。

     正當兩人相知相許、濃情蜜意時,豪宅裡的傑斯可苦惱了! 今晚也不知是犯了什麼煞氣,先是雪兒小姐擅自離屋,如今找到了,蒂法尼卻也來了,但他還來不及報告,大哥就已收線,迫使他淪落到必須和蒂法尼這煩人的女人死纏爛打、瞎攪和的境地! “我親愛的去了哪裡?”蒂法尼打扮妖冶,香氣襲人,坐在沙發上等得快睡着了。

     “小姐,妳已經問了一百零一遍了,我說我不知道。

    ”傑斯愛莫能助地立在窗邊,暗斥女人全都是禍水。

     “我來了老半天,你怎麼連杯水也不端出來,這是什麼待客之道啊!”蒂法尼口幹舌燥地說。

     “下人都休息了,要喝不會自己進去廚房倒。

    ”傑斯可不伺候女人。

     “哼!”蒂法尼冷哼,擡起尊貴的屁股,走進廚房,心底很不爽。

     就在蒂法尼短暫消失的當口,傑斯由窗外看見曙光乍現──大哥的車回來了!他終于可以脫離苦海,可是想想不對,車上一定有雪兒小姐,這下兩個“花瓶”擺在一起可就難看了。

     他得想想辦法替大哥解危,想想想……有了,就這麼辦! 雖然蒂法尼那女人令人厭煩,但為了大哥,他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他匆匆走向廚房,準備“圍堵”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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