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總會不适應,習慣了就好。

    ”他露齒一笑,自信地看着她整張臉在一刹那冒出紅光來。

     “不——不要臉!”她瞠大眼瞪着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她一時之間還沒法接受這麼眉飛色舞的白奇。

     她的臉好燙、頭好昏! “負負得正,謝謝你的贊美。

    ”他神情自若地朝她抿唇一笑。

     “你——不要——哎唷!”她突然慘叫一聲,小臉緊縮成一團,眼淚也當場掉了一滴。

     謝绮搗住嘴,臉全埋進了枕頭裡。

     “怎麼了?”他皺起眉,擔心地把她整個人全扶到他身上。

     “唔——”她含含糊糊地含着眼淚,吐出她可憐的舌尖:“咬到舌頭了。

    ” “呃。

    ”白奇的眉毛掀了掀,雙唇用力地抿成了一直線。

     “流血了嗎?”謝绮害怕地問道,嘟起嘴巴拚命向舌尖吹氣的樣子,根本就是個孩子。

     “真——可憐。

    ”白奇深呼吸一次,用盡極大的力氣才憋住笑。

     好心地喂她喝了兩口冰水—— 意外地,他發現這妮子的小臉可憐兮兮的,小手也出人意外地黏勾着他的頸子,裹着被單的她就憨坐在他的懷裡。

     她在撒嬌? 白奇輕拍着她的背——被她的舉動弄亂了心緒,也被那漾在心窩上的柔情束住了心。

     忍不住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讓她像個孩子一樣地抱摟着他。

    在她純如星子的回望着他時,他低問一句:“為什麼?”他眼中的疑問隻針對一件事。

     “為什麼把我珍貴、寶貴、一生隻有一次的初夜——奉獻給你?”她現在沒力氣裝蒜,何況她這等生手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

     她靈動的瞳眸,就這麼被他仔仔細細審視着。

     “聰明的女孩。

    答案呢?”他贊許地說道,發現她的眉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蹙了起來。

     “答案——答案啊——”一小排雪白的牙齒陷入了唇瓣裡,很無辜地對他眨着眼。

     她想低頭絞絞手指頭,順道也想想理由。

     “不許說謊。

    ”白奇勾起她的下颚,鎖住她明顯在想理由的骨碌大眼。

     “淩希顔應該是你的第一選擇。

    ”他質問。

     “希顔……希顔很好,什麼都好,可是——可是希顔不會——我也不想——”謝绮結結巴巴地就是想不出一個完美的理由。

     他的雙眼跟探照燈一樣,她哪扯得出什麼謊! “可是什麼?不會什麼?不想什麼?”他眼底新生的火焰焚灼着她,她的答案在此時竟成了一種她對他的感情表白。

     她對他? 謝绮蠕動了嘴巴兩下,小手卷着他墨黑的發,垮成一團的小臉,埋到他的肩頭。

     “我想不出理由。

    ”眼巴巴地吐出實話。

     “我要聽的是真實的聲音。

    ”他的手攻占她狂亂的心跳秩序。

     “告訴我,為何在我和淩希顔之間選擇了我。

    ”男聲其實笃定,笃定自己己對她而言必然是個特别的人。

     “有時候,人會沖動嘛——”早知道就不要在還沒想出脫身的理由時,就和白奇發生關系。

     她懊惱地皺起小鼻子。

     “為什麼你沖動的對象是我,而不是淩希顔?”他直截了當地切入主題,臉上的得意卻已昭然若揭。

     “你以為我對你……”她猛擡起臉,恍然大悟地用手指着他。

     他以為?白奇的眉頭擰鎖了起來,交插起雙臂就是一副冷然姿态。

     謝绮縮了下肩膀,幹笑兩聲以拉開彼此的距離。

    話,不知不覺地滔滔不絕了出來:“我不怪你會這樣想,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通常女人都會想把自己最珍蟲貝的第一次留給最親愛的人。

    所以,處女膜象征的是就是女人摯誠的心。

    ”她不以為然地又皺了皺鼻子:“大家不覺得這點很怪嗎?要是日後不能相守,那夜回憶豈不成了一輩子的不自在——誰能在這種年代裡保證天長地久?我以為最好的第一次經驗,是給予那些能引導我享受歡愉的人,沒什麼情感也比較容易揮手拜拜。

    呃——我的意思是處女膜是塊很重要的薄膜……不是很重要……” 随着白奇的表情愈來愈荏厲,她說話的章法也就愈來愈混亂。

     她——不喜歡他這樣漠然的表情,猛打住了話,怔愣地望着他。

     “說完了嗎?”白奇說話時沒有牽動臉上的任何肌肉,俊逸的臉像座雕像,完美、毫無情
0.05957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