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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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什麼關系?楚婧當初該不會是被氣的遠走他鄉去散贈的吧! 什麼意思?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一個專用女色誘惑客戶的秘書嗎?梵依氣炸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迅速地交替着。

     “難道不是?”看着她紅白交替的臉龐,慕維庸故意學着她剛剛說話的語氣,“我一定等您。

    ” 慕維庸學的有七八分像,但男聲女調的嬌嗲聲音令人不敢恭維。

    “夠了廠尖銳的嗓音從梵依口中逸出。

     呵,他這個做老闆的脾氣還沒發作,她這個小秘書倒先行發了脾氣咧。

    維庸眼神冷冽地看着她,表情滿是蓄勢待發的愠怒。

     猛然發現自己的情緒有多失控,梵依趕忙住了口,但不斷上下起伏的胸口還是洩露了她的情緒。

     他就是有辦法挑起她的脾氣,将她逼得情緒瀕臨失控,他夠很、夠厲害! 好一兒後,她才緩緩的開口說:“總裁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還有事情耍做。

    ”一絲不苟的嚴肅态度,清楚的告訴他,若無公事請别來煩她。

     慕維庸的霸道、強勢和無理,她是領教過的,梵依很清楚自己沒有戰勝他的能耐,幹脆不再說話,轉頭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她冷然的态度,維庸很火大,卻說不出自己到底在火大什麼。

     通常老闆在意的是秘書能否将客戶不安的情緒安撫好,至于用什麼方法,老闆通常不會過問,隻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聽不得她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說話語調對待他和别人,加上一想到她 和韋雲之間暧昧的關系,他的心就十分不舒坦。

     “誰說我沒事找你了。

    ”維庸腦袋一偏,示意要她進辦公室。

     跟在他身後,辦公室的門才關上,随即聽到慕維庸的命令: “過來幫我按摩。

    ”對她,他豈會錯過濫用特權的機會? 她眉心微微一蹙,人并沒有往前。

     “怎麼?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聽不懂我說的話?”他口氣很差。

     叫她進來,隻是想看她,想和她單獨在一起,說穿了,他就是還在氣她剛剛用那種口氣和客戶說話,那種溫柔,不應該用在那些無謂的人身上。

     梵依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她力道适中的在地寬闊的肩膀上揉捏着,以溫熱的掌心熨蕩着每一處緊繃的肌肉,頓時,他肩膀上的緊繃與酸疼舒緩了不少。

     過去奶奶的身體不好,時常那兒酸、這兒疼的,為了舒緩奶奶的疼痛,所以梵依練就了一手按摩的好工夫。

     “你也是這樣幫韋雲按摩?”維庸冷不防捉住在肩膀上忙碌的手,往前一拉,問道。

     一個重心不穩,梵依整個人往前倒了下來,正好跌坐在他大腿上。

     她掙紮着要站起來,并懊惱地低嚷着:“你……你做什麼!?” “你還沒回答我,你也是這樣幫韋雲按摩的嗎?” 想到她的手曾在韋.雲身上制造如此舒适的感覺,他的心裡就有着濃濃的不快。

    梵依别過頭,不想理會他帶刺的問話。

     “說。

    ”雙指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與他的眸對視。

     “那是我和韋總裁之間的事,我想這與總裁您無關吧。

    ” 他的舉動讓梵依感到生氣,她故意加重“您”字,有意将兩人的關系劃分清楚,卻忽略了這話聽在有心人耳裡,反而造成了更多的遐想。

     果然! 維庸的心微微酸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惱怒襲上腦門,他無預警的将唇湊上前。

     “你……你這是做什麼!”來不及消化的震撼,令她頻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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