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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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道,雖然她對将軍的别寵有諸多不甘,但她們——不過隻是将軍的侍妾而已,能做什麼呢? 麗姒回複以往無害而帶着溫柔的表情,「媚真,若将軍真的娶了君心,你能接受嗎?」 媚真幾乎是立即的猛搖頭,開玩笑,将軍若真娶了别的女人,她豈不是淪落入冷宮的命運了嗎?這怎麼可以! 「好。

    」麗姒滿意的點頭。

    「現在我們必須多注意府裡的情況,若那女人真的奪走了将軍全部的寵愛,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麗姒像是胸有成竹,一向溫和的臉上首次出現了狠絕的表情,令在旁的媚真看了不由得心中一凜, *** 石生批着公文,腦海中不期然浮現那句心兒對石弘說的話,筆一擱、身體往後仰靠着椅背,他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自從回府後,他沒再與心兒同房——因為怕克制不了自己會傷了她;因此安排心兒住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讓他随時都可見着她。

     想着那日她臉上的神情,心中有着陣陣的疑慮;雖說他在府中的事務繁多,但也不會多到連想心兒的時間都沒有,每當他要找她時,她若不是在徐管事那兒學習事務、便是在膳房那兒學下廚,過了晚膳之後,好不容易有機會好好的相聚一番,她卻總是說不到幾句話便在他懷中睡着了,他隻好負責抱她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後,又眷戀的望了她的睡顔許久,才不舍的離去。

     這一切看來并沒有什麼不對,但他就是覺得該死的不對極了! 或許他該找人來問一問了。

    究竟是誰對她說了些什麼、或者是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才使得心兒如此反常,她甚至可以說是在躲他了,為什麼? 徐叔?對了,徐叔與心兒相處的時間最長,或許他會知道原因。

    (雖然這樣想讓他有點兒傷心,因為他的心兒不再找他談心事了) *** 松竹苑裡。

     「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小意始終不明白。

     「小意,你不會懂;或許有一天當你有了锺意的人,你會明白吧!」君心站在寝房的窗口,一眼望出去,這松竹苑,漸漸成了禁锢她身心的地方。

     「小姐,或許小意是不懂。

    但是小意卻知道一點,那就是将軍是真心疼愛你的,否則不會破例的讓你住進松竹苑、不會天天都關心你的生活起居。

    」 君心回頭看了她一眼,又将螓首轉向窗外。

     其實,她并不想見到這樣的結果,隻是那晚,她仿佛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心中雖然不愉快,但卻又清楚的明白,她是沒有任何立場說任何話的;同樣是依着一個男人,或許她們也有她們的身不由己。

     面對這樣一場糾纏不清的情感,她刻意躲着他,也許是真有那麼一點存心吧! 不見他、不看他、就不會讓自已有機會再去愛他更多,縱然會因無法相見而思念,也好過心痛的滋味,不是嗎? 秋夜襲來的風,似乎更冷了。

     *** 「徐叔,心兒常來找你,曾對你說些其它的事嗎?」石生找來徐沖問道。

     徐管事想了想。

    「沒有,小姐每次來這兒,都是問我有關府裡的事務,鮮少提到其它的事。

    将軍,有什麼不對嗎?」 「哦,沒有。

    徐叔,這陣子還要麻煩你辦一件事,在長安時義父已經答應我和心兒的婚事,待他從長安回來,便為我主婚,所以,徐叔可以開始安排一些成親的事宜。

    」 「恭喜将軍!」徐沖太高興了,沒想到終于還是讓他等到了。

    「屬下馬上去辦,将軍請放心。

    」 石生點點頭,準備回松竹苑找心兒好好談談。

     徐沖仍沉醉在喜訊中,将軍府要辦喜事了,一定要好好熱鬧一番!徐沖已經可以想象将軍府裡有小孩子們的和樂情景,他從來也沒有樂觀的預料到将軍會有這一天,但是卻還是讓他等到了! *** 石生離開後,窦何原先撤離的兵馬竟然回頭發動戰争,幾經險境,窦何終于兵敗身亡,石勒将所有的降兵收歸于長安。

    至此長安戰事底定,卻也讓石虎手中握有了更多的兵權。

     半個月後,石勒決定班師回裡國,而石虎,也決定利用他的優勢,打算給石生一個驚喜! 在襄國的石生與石弘,同時接到了消息。

     想不到窦何竟會卷土重來,在石勒身旁少了一名大将時決定攻城,也幸好石勒老當益壯、石虎帶兵也有他獨到之處,才使得這場戰事順利結束。

    但石勒的谕令中也言明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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