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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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呼喊着,奈何雙手已被擒住,她轉動着身軀抵擋不住他伸來的祿山之爪,反而扯動了背後尚未複原的傷口,一時之間,疼痛與屈辱逼下了她難抑的淚。

     「不要……」 「皇上,皇上,有人攻擊城門了!」 宮外胡将軍急急的大聲禀告軍情,劉曜因好事被打斷而震怒的回應。

     「有人來襲,你們不會領兵抗敵嗎?還需要來打擾朕,滾!」 胡将軍在外頭聽得惶恐,但卻不得不繼續報告:「皇上,敵軍深夜突襲,我方大部分的軍隊都駐紮在東城外五裡處,光靠城裡的守兵根本無法抵擋,想要召回在城外的兵馬回來,所有信道又全被敵軍給阻隔了,請皇上速下退敵之計,否則不必一個時辰,長安城就要被攻破了。

    」 「什麼?!」劉曜聞肓一驚,這才下了床步往宮門處,而被他制住的君心一翻身揪緊被撕裂的衣襟,渾身顫抖,淚流不止的立刻将自已縮在離他最遠的地方,猛烈的喘着氣,雙眼警覺的直盯着劉曜的舉動。

     「軍師徐機呢?」劉曜此刻沒理會君心的舉動,他含怒的問。

     胡将軍一見着皇上,立即誠惶誠恐的點膝着地,「皇」,徐先生自您擺駕未霄官後就不知去向,隻留言說,他決意辭官離開這裡,還說……說……」 「說什麼?」劉曜大吼。

     「他說皇上若要守住自己所打下的江山,除非您不再縱情于歡樂、眼中隻有醇酒美人,整日不理朝綱;還有,請皇上以宮内的那名美人為餌,才能夠退敵。

    」胡将軍呐呐的說完,内心對自己必須承擔皇上的怒氣而擔憂不已。

     「住口!」劉曜果然大怒,「朕乃堂堂一國之君,這徐機也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裡了,說朕不理朝綱,分明是指責朕是一名昏君,胡将軍,朕命你率領東城出口的守兵打開一條通路,傳朕旨意,要城外的窦将軍立刻領軍回城救駕,不得延誤。

    」 「遵旨!」胡将軍領命而去。

     劉曜步回未霄官,君心的眼神立即變得戒慎,她雙手護在自己身前,掌心中緊握着一顆琉璃珠——她唯一找到可以保護自己的武器。

     他有如貓戲老鼠般的逼她入死角,再也沒有退路。

     「朕現在有事,不過你也别以為你能逃得出去,等朕擊退了來犯的敵軍,你就是朕的慰勞品,美人兒,你好生淨身沐浴好等朕吧!」 差人進來看住她,劉曜轉往前殿。

     *** 長安城一片烽煙,劉曜一看見這情形,才徹底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而他所派出欲搬救兵的胡将軍也被狼狽的打回城内。

     「皇上,微臣盡了力,可是依然沖不出城門。

    」胡将軍被攙扶進來。

    這模樣看得劉曜怒火更加高張。

     「飯桶!全是一群沒用的家夥,朕平日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出了事沒人能替朕分憂解勞、勇猛退敵,朕要你們這群人做什麼?」 所有的人士噤聲不語。

     「禀皇上,是石勒座下的左将軍石生率軍來攻,他已經完全封鎖了我軍的求生之路,我們根本聯絡不上城外的責将軍,如今城門的守兵也擋不住多少時候了。

    」 話才說完,城外的守兵已緊急來報。

     「皇上,西城門已經被攻破了!」 「什麼!」劉曜驚怒不已。

     「皇上,您快由北城門出長安,隻要能到得了窦将軍駐兵的地方,您就安全了;皇上,您快走吧,臣等願為您斷絕後方的追兵!」 劉曜此時才明白自己的過失,這些日子來的貪享安逸,居然讓他忘了身旁的危機;為了一己的私欲,竟然逼得對自己最盡忠盡職的軍師不得不離開以保全自己的生命,他——錯——了! 軍師曾交代,以那美人為餌! 「來人,到未霄官把那名女子帶上城門,聲明如果石生再不停下攻勢,就先殺了她。

    」 「皇上……」 「快去!」劉曜亳不猶豫。

     來人不再遲疑的沖了出去,不久卻又慌慌張張的進來。

     「啟禀皇上,未霄宮的守衛以及所有的宮女們全被迷昏了,而您要找的那名女子也不知去向!」 「這……怎麼可能!」劉曜急急的下令。

    「快分頭去找,務必要找到,以她一個弱女子絕不可能逃出去的,快去找!」 衆将分頭去找,劉曜提起久未使用的配劍也登上城門。

     *** 君心使用了最後一顆琉璃珠,讓散開的迷香迷昏了所有未霄宮的宮人,趁着沒人發現前離開了未霄宮。

     她不知道該怎麼走才能出城門,卻一步也不敢停留的直往前奔,至少,她不要待在這裡讓人再有機會捉住她! 然而,就在她快接近長安城西面時,追尋而來的胡将軍發現了她。

    「在那,快圍住她,别讓她逃了!」胡将軍大喊。

     君心尋聲回頭一看,心中驚駭的一步也不敢延遲的直往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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