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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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

    是沈老師走前不久的事情,期末考試時,沈老師出的試題非常難,我是考得最好的,實際得分也隻有43分。

    我後來想,沈老師這一定是故意這麼做的,他知道自己要走,也許想“教訓教訓”我們,讓我們對學海增加一些畏懼心和上進心,所以把試題出得超常的深奧。

    這就是他教學、育人的方式,什麼都不點破,讓你自己去想,去感受,去體會,去成長。

    他在課堂上講課也是這樣,他講他的,你聽你的,完了不做題,沒作業,也不回答具體的問題,你問他某道題怎麼做,他總是讓你回憶一下他在某堂課的某一段的講解什麼的。

    他經常說,學來的知識是草,思考出來的知識是樹,反複強調我們應該在頭腦裡種樹,不要種草。

    我相信,我們班的同學在他的為期短暫的教導下,在頭腦裡沒有少種樹。

    但那次考試,樹也都變成了草,因為太難了,狂風暴雨式的難,所有的人考得都哭喪了臉。

    大家從教室裡出來,在走廊上看标準答案,都傻了,沒有一人笑的。

     不過,我似乎有了“笑”的機會。

    因為我是課代表,最後幫老師收卷子,後來又一道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有位副校長突然喊沈老師去做個什麼事,沈老師臨時把寝室鑰匙和試卷一同交給我,讓我幫他拿回去。

    一路上,我都在緊張得不知所措……不用說,我在為什麼緊張,老師給了我“笑”的機會,“妙手回春”的機會。

    試題有30分的選擇題,如果想改一下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至今不知道,沈老師這麼“大意”是有意在考驗我呢,還是出于太信任我對我不設防了,還是他真的是疏忽大意了。

    總之,老師給了我“機會”,我也沒有放棄這個“機會”……當天晚上,沈老師就找到我,以他的方式教訓了我,就是:責令我親自撕毀試卷,并讓我獨腳站在凳子上,直到摔下來為止。

    我站了大概有10分鐘,他在旁邊一句話沒說,隻是坐在椅子上看書,靜靜地看書,靜得跟地球即将要爆炸似的。

    我哭,他不準;我認錯,他也不準;等我從凳子上摔下來後,他問我有沒有摔傷,發現沒傷後他冷冷地說現在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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