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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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是後來靜子告訴我的,她遭騰村強暴後,内心自是十分痛苦,甚至想一死了之,隻因孩子新一這麼小,她下不了狠心。

    死不起,躲得起,最後她決定帶上孩子離開幼兒園,一走了之。

    騰村知情後,發話:大人可以走,孩子要留下。

    為了孩子,靜子别無選擇,隻能忍辱苟活。

     此時的騰村,研究上的事已經很少,藥已經有了,隻是個劑量問題。

    這也是個時間問題,三個月檢測一次數據,其他時間都是空的。

    幹嗎?健身,喝茶,下棋,收藏陶瓷,總之,都是玩的事。

    俗話說,好吃不如茶泡飯,好玩不如人玩人。

    用騰村自己的話說,他天生好色,女人成了他其樂無窮的玩物。

    千惠,百惠,十惠,小惠,都是他的小綿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也許是太依順了,不刺激,玩膩了,才盯上了靜子。

    靜子不是小綿羊,靜子有小脾氣,敢跟他鬧别扭,反而更挑逗他,成了他的新寵。

    一時間,騰村幾乎天天晚上把靜子留在樓裡,對她進行百般折磨。

    騰村不但玩的女人多,玩的名堂也多,他有一間專門做愛的房間,裡面有各種配合做愛的工具、刑具。

    這畜生其實犯有施虐症。

     那天金深水碰見靜子,就是因為頭天晚上靜子被施虐,肩膀脫了臼,去醫院看病,回去的路上,恰好被金深水撞見。

    這是一次具有曆史性意義的會面,它把我們每一個人的曆史都改變了!老金說:“我沒有想到在那兒碰到她,更沒想到一個多月不見,靜子變得那麼落魄、憔悴,埋着頭,偻着腰,一隻手被綁帶套着,吊挂在胸前,臉上一點神采也沒有,臉色黯然,目光畏縮,像個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哀兵。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靜子一見我眼淚水就奪眶而出。

    ”可以想象,這些日子靜子受的傷害太深了,她心裡積壓着太多的悲傷和恨,急需一個出口,一個傾訴、發洩的機會。

    可誰能給她這個機會?幼兒園裡的同事都是騰村的奴才,舅舅野夫一心想往上爬,幾乎成了騰村的走狗,孩子太小,更不可能,老金嘛,迫于騰村的淫威又不敢相見了。

    騰村把她害得成了一個孤家寡人,舉目無親,苦海深重,生不如死。

    恰在這時老金從天而降,不期而遇,一聲聲親切又喜悅的呼喊,一道道帶着體溫和溫情的目光,把靜子的内心一下戳破了。

     老金說:“說實在的,我還沒開始正式問她什麼,隻是順便問了一句你的手怎麼了,她便斷斷續續地跟我講起了她的遭遇和近況。

    ”轉述了靜子的遭遇和對騰村的恨後,老金言之鑿鑿地對我們說,“我覺得機會來了,現在我們可以跟她攤牌,把騰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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