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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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我把金深水對靜子銘心刻骨的愛表達得太充分,我擔心騰村知道這些後會遷怒于老金,對老金不利。

    所以沒有回避,完全是一念之差,也許是因為一時慌張,也許是冥冥中阿寬給我的安排吧。

    當我承認有這封信後,我馬上意識到,後面的話我再不能編造,隻能按照信裡的意思說實話,因為随後騰村時刻都可以去找靜子要那封信來對質。

     就這樣,我反而得救了,對他的每一個問,我答得都跟他捏在手中的信裡說的一模一樣——我幾乎得了個滿分!獎品是一盒包裝精美的糖,他說,這是送給我未來的孩子的。

    我不知道這糖裡有沒有含毒的,我曾想找人去化驗一下,卻苦于找不到人,一直放在我的書房裡,不知道後來落到了誰手裡。

    如果阿寬保佑我,讓我還能有機會出去,還能讓我找到這盒糖,我還要繼續去找人化驗它。

    我有種預感,這糖裡一定是加了毒的,這個瘋子,這個畜生,你别指望他會對誰發慈悲。

     話說回來,靜子見了金深水後,沒有像二哥預料的一樣,情不自禁地倒在老金懷裡傾吐衷腸。

    老金告訴我,靜子那天的表現虛弱又鎮定,好像除了生病,她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老金說:“她進來後一直坐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面色蒼白,但依然強行露出笑容,對我作了一番解釋,意思是我誤會了,她這些天不接我電話、不見我,隻是因為生病了,沒有别的原因。

    我問她是什麼病,她說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支氣管發炎,很厲害,發了幾天高燒,現在還沒有完全好。

    我想把她拉到身邊來,她不願意,說是病毒性感冒要傳染的,我也在生病,很容易傳染給我。

    也因為這個原因,她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這個結果,确實讓我們有點意外又深感遺憾。

     以後,靜子開始正常上班,我和老金給她去電她也接,隻是很難約她出來,一個月間,我印象老金隻約她出來過一次,那還不完全是為老金,而是為了老金的養子山山。

    山山是老金以前軍統的同志劉小穎和陳耀的孩子,一年前陳耀和劉小穎相繼去世,山山成了孤兒,老金把他當兒子收養在身邊,朝夕相處,感情很好。

    一個下午,山山突然發高燒,送到我們陸軍醫院看病,醫生懷疑是得了急性腦膜炎,建議轉到日方所屬的東京友邦醫院去看,那裡有這方面的專家。

    可那醫院我們平時沒往來,人際不熟,人送去,住了院,醫生遲遲不來會診,把老金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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