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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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如果靜子真成了我們同志,無疑是我們完成迎春行動的最好武器。

    但同時,我覺得這很困難,民族感情且不說,關鍵是,以我的體會,靜子是絕不可能對老金說這事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是最能體會靜子此刻心情的,因為我有過相似的經曆,當初我就是這樣,死活不願意跟阿寬說——甯願死也不願意說!我這麼跟二哥說後,二哥說:“可你想想,如果當初阿寬知道你的經曆,引誘你說,你能熬住不說嗎?” “是的,”我說,“我承認,如果這樣靜子可能會熬不住的。

    可是我總覺得這對靜子不公平,我們太不尊重她的隐私,太不擇手段了。

    ” 二哥說:“不是我們不擇手段,而是我們現在沒有别的手段。

    機會來了,我們必須要抓住,我認為這是我們說服她、拉攏她的最好機會,錯過了你會後悔莫及的。

    我可以設想,隻要她把事情攤開來說,我們也可以把騰村的罪惡全部攤開來跟她說,讓她進一步認識到騰村的卑鄙無恥。

    你們都說靜子本性是善良的,對我們中國人富有感情,對那些孩子充滿愛心,正因如此,我有理由期待,當她得知騰村在對她心愛的孩子,包括她的親生兒子幹這種卑鄙無恥的事後,就可能喚醒她的良知,從而争取得到她的幫助。

    ” 我沒法說服二哥,隻好回去把情況報告給老金,讓他馬上給靜子打電話,約她晚上出來。

    老金說:“真要出了這麼大的事,打電話沒用的,她肯定不會接。

    ”果然,電話打過去,是小美接的,說靜子園長在寝室裡休息,接不了電話。

    老金請她轉告靜子讓她回個電話,但直到下班,電話也沒有回過來。

    下班前,老金又打去電話,還是小美接的,說靜子出去了,問去哪裡,小美說她也不知道。

    我鼓動老金上門去見她,老金說:“她出去了,我怎麼見得了?”我懷疑她就在裡面,隻是因為太傷心不想接電話。

    我說:“如果真要出來就好了,你可以在路上守她回來。

    ” 老金就去了。

     守門的斷手佬跟老金早已很熟悉,見了老金,二話不說,徑自對裡面嚷開了:“園長,有人找!”連喊幾聲,不見靜子出來,出來的是靜子的孩子新一。

    新一說媽媽沒在家,斷手佬問他園長去哪裡了,他支支吾吾說不知道。

    斷手佬以為靜子去了醫院,讓老金在門口等着。

    中途,小美出來,跟斷手佬竊竊耳語一番,斷手佬便開始趕老金走,說園長在開會,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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