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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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二哥是夫妻關系,我總覺得這麼做容易讓騰村對我們産生看法,勸他别這麼做,但他還是私下約見了靜子,表示了要捐款的意圖。

    要不是靜子後來出了事,這事正常推進下去,我們很可能會因此付出代價——即使騰村不懷疑我們,至少我們要付出相當一筆款子。

    以靜子後來給我們提供的情況分析,這筆款子肯定是白付的,不可能産生任何回報。

    事實上,自黃藥開始進入試驗階段後,騰村已經下了死命令:不準任何人以任何名義走進幼兒園,包括野夫在内。

    别以為野夫身居要職,有多麼了不起,在騰村眼裡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連走暗道的資格都沒有。

    大門不能進,暗道走不了。

    從此野夫跟幼兒園無緣了。

     是二哥私下約見靜子的第三天晚上,哦,我真希望我在講的是一個虛構的故事,這樣我一定會省略掉這個黑夜。

    這天夜裡,靜子被騰村強暴了,也是這天夜裡,老J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我是第二天早上,剛到辦公室時即得到消息:老J犧牲了!電話是小紅給我打來的,她用暗語告訴我這個消息,把我肚子裡的小東西都吓着了,我當即感到下腹脹痛,并且幹嘔起來。

    都說懷孕初期孕婦會出現幹嘔現象,我卻從來沒有過,即使阿寬走的那陣子,我那麼痛苦也沒有出現這種現象。

    這是第一次,我感到陌生又恐懼。

    劇烈的幹嘔把我變成一個無腿的人,我席地而坐,兩眼冒金星,冷汗從心裡冒出來,髒腑擁堵在喉嚨裡,整個人成了一團衣服,蜷縮在一起。

    小家夥就是這樣第一次向我“報到”的,想來這是不是一種不吉利的暗示呢? 第一天恰好是每月換密碼的日子,上午我去鬼子那兒領取密碼,下午周佛海來局裡搞調研,我和老金都走不開:即使沒事也不能走,再說又怎麼能沒事呢?我忙碌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家。

    回到家裡,我看到二哥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天黑了,他也沒開燈。

    我開了燈,發現他臉上都是淚水,地上都是煙頭,見了我直搖頭。

    他說:“老J犧牲了。

    ”我說:“我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他說:“我派他去幼兒園摸暗道……是我把他害了。

    ”說着嗚嗚地哭出聲,狠狠地捶自己的胸脯,傷心極了。

     老J是個好同志,無私無畏,有膽有識,待人誠懇,本領高強……想到這麼好的一個同志走了,死無葬身之地,我心情陡然悲傷起來。

    老J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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