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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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掙紮的拍打着他圈在她腰上,有如鋼鐵般的手臂,同時反駁的叫道:「那是你這個色狼強迫我的,放開我,你這個有戀童癖的色狼!」 「妳這一點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言硯利眼一瞇,目不轉睛的盯着她輕聲說。

     「什麼?」她沒聽清楚,卻正中他下懷。

     「讨打。

    」 他話一說完,姜虹绫頓覺被他環住的腰間一緊,同時她的雙腳也已經騰空起來,接着她隻覺天旋地轉,然後當她察覺時,她竟已面朝下的趴在他大腿上。

     「喂,你敢打我?」她登時大叫,及時阻止他已高揚在半空中的手接下來的動作。

     「說個我不敢的理由。

    」 「如果你敢這樣打我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因為這是個污辱,我已經二十歲了!」姜虹绫瞪着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大叫。

     「二十歲了……」言硯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眼前被長褲包裡的俏臀,喃喃自語的重複她的話。

    然後,他的腦袋就這麼突然的冒出了一堆情色畫面…… 「對,我已經二十歲了而不是十歲,你别忘了!」她加強語氣的說。

     言硯用力的甩開腦中的情色畫面,猛然将她扶正身體。

     「對,妳已經二十歲了,所以不能再用懲罰十歲小孩子的方式了,那麼二十歲就用二十歲的方式。

    」說完,他突然用力的吻住她,徹徹底底的執行了他所謂的二十歲懲罰方式。

     姜虹绫被他吻得差點透不過氣。

     「你……你想害……害死我呀?」終于重新獲得空氣,氣喘籲籲的她一刻不緩的指控。

     「還說得出話,表示我的懲罰還不夠徹底。

    」多吸她幾口氣!言硯的氣息顯得比她平穩太多,但劇烈起伏的胸部洩露他的情況并沒有比她好多少。

     甜蜜的懲罰呀,容易讓人淪陷。

     他緊盯着她被吻得又紅又腫的雙唇,雖感氣息仍不平穩,但卻躍躍欲試想再來上一回。

     他目光閃爍的企圖,馬上被仍然氣喘不已的姜虹绫識破,她立刻伸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他有機會再次淩虐自已可憐的嘴唇、肺部與心髒。

     「現在妳還敢說我有戀童癖嗎?」他盯着她問。

     用力的吸了幾口氣,她不怕死的說:「為什麼不敢?我隻不過是說出事實而已。

    」 「事實?」他瞇起眼。

     「難道不是嗎?我當時隻有十歲耶,你卻愛上了我,這不是有戀童癖是什麼?」她擡高下巴道,卻因一時不察,雙唇再度落入極度的懲罰中。

     而這一回,言硯會再輕易地放過她,讓她氣死自己嗎? 答案恐怕有待商榷,不,是很難。

     ☆☆☆ 「好了,你可以滾了。

    」一到飯店門口,姜虹绫立刻轉身趕人。

     一整個下午,他們倆雖形影不離的緊黏在一起,但相處的情形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火熱」,不管是接吻接得火熱,或是鬥嘴鬥得火熱。

     言硯簡直不敢相信,若不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會和一個小他将近十歲的女孩鬥嘴鬥得不亦樂乎,還欲罷不能。

     他可是言硯耶,而不是一火爆起來就會失控的言筆,或脾氣超好、會陪女孩子閑扯淡的言墨,更不是可以為心愛女人去強迫自己改變的言紙。

     他是言硯耶,言家老四,一個冷然、淡漠、寡言到曾讓人以為他是個天生聾啞之人的言硯! 結果呢?光這一個下午他所說的話,可能用他過去二十九年所說過的話累積總數都比不過! 姜虹绫,這個生來克他的女人……言硯眼中倏然閃過一抹溫柔。

    他也不掙紮了,直接認栽總行了吧? 「妳這是對未婚夫的态度?」他挑眉,淡淡的開口。

     「未婚夫?」姜虹绫一愣,轉頭看了看周遭一眼。

    「你說誰是誰的未婚夫﹖」 「這裡還有誰在?」他不答反問。

     她呆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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