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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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無慰留之意。

     這麼冷淡!而且連一點點舍不得都沒有,傅靖翔氣得自懷裡掏出一把手槍,瞄準前方。

     “不必了!我不想嫁給你了!”她在嘔氣。

     “别鬧了,靖翔,咱們說好了,你不會不遵守諾言吧!”閻戰無所謂的勾勾嘴角。

     “誰跟你鬧?”她一臉很認真的樣子。

    “狐狸狡猾奸詐,最不重承諾的。

    ” “冷靜一點!”他像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小孩。

     “我很冷靜!”他再不開口求她留下,她會一槍斃了他……他那匹愛馬! “我有我的處事原則。

    ”他不得不把話題繞回原點,眉宇緊蹩。

     “你的原則就是敷衍應付,然後息事甯人。

    ”她挑高一道秀眉,兩肩因氣憤而顫動。

     “看來你并不了解我,也沒顧慮到我的感受。

    ”他黑着一張臉,沉下聲音,沒頭沒腦的說出這番話。

     傅靖翔開槍了,她免費奉送馬頸與馬肚各一發子彈。

     駿馬長嘶,血如泉湧,四蹄亂踏,塵沙飛揚。

     閻戰不發一話,一雙幽冷如寒潭的黑眸與她對峙。

     “你也不夠了解我。

    ”她月狐這輩子最大的失誤就是愛上他!“你也沒顧慮到我的感受。

    ” 傅靖翔這才發現面對愛情這門學科時,她的智商大概隻達幼稚園的程度,原來它除了甜美,尚有苦澀。

     她惱火地扯下發帶,烏黑的長發随風翻飛,曼妙的身子一旋,大步離去。

     閻戰閉上眼睛,拒絕目送心上人遠離。

     *** 明月高挂,星兒點點,萬籁俱寂,望楓閣内阒無人聲。

     一抹黑影閃身在蜿蜒的廊柱間。

     傅靖翔輕無聲息,健步如飛,未驚動到任何人。

     今晚她非找出祭壇不可,她要讓閻戰見識到月狐的高超本領。

     她仔細的四處搜尋,任何一個角落也不放過。

    望楓閣不大,但是機關重重,她每踏出一步,伸出一指都得十分謹慎注意,否則稍有不慎,她會死得很難看。

     誤中機關的下場會像她從奪靈的實驗室裡捉來作伴的一隻蝙蝠一樣,它隻不過是飛累了停在屋檐的紅漆木上小歇一下,随即有萬根毒針如雨點般灑落,成群“警衛”趕來替它收屍,而她從此與它天人永隔。

     老實說,找了這麼久她已經有點喘、有點累。

     三個鐘頭過去了,她仍舊一無所獲。

     傅靖翔喘息地倚着一根大圓柱,稍作休息。

     突然,背背一陣震動,她原以為自己設觸機關,随即縱身跳開。

     豈料圓柱是中空的! 圓柱裡頭黑漆漆的一片,她扭開手電筒朝内照去。

    隻見一道階梯蜿蜒而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讓她歪打正着! 傅靖翔興奮莫名地躍身而下,直覺勝利在望。

     約莫有三、四百層階梯,她飛快地移動腳步,越往下越趨明亮,終至盡頭,她停下腳步,環視偌大圓室;眼睛也為之一亮。

     皇天不負苦心人,衆人苦尋的祭壇正設于圓室中央,她舉步移近,定睛一看,長桌輔上毛茸茸的獸皮,二側方置有一個大焚爐,桌上擺有一個小香爐,此刻香煙袅袅,檀木香飄散于室内,她卻不敢深吸,因為香煙缥缈間隐約透着妖異陰邪。

     另外桌面上擺設不少古怪法器,是她從沒見過的,左右兩側各置牛頭、馬面,令人怵目驚心的是竟有活生生的動物标本,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華美的波斯地毯平鋪于地,圓形坐墊置于桌前,後頭的半尺距離擺着一顆水晶球,室内燈火照耀下,水晶球晶瑩動人,光彩奪目。

     傅靖翔忍不住脫下鞋踩上地毯,緩緩坐于軟墊上,兩手觸及水晶球,沁涼滑膩,妙不可言。

     她再向前望去,一對骨董大花瓶映入眼簾,高約一尺,插有劍蘭,最後頭中央則擱置一面古銅鐘,古怪至極,教人納悶不解。

     傅靖翔站起身來環視四周,圓室壁上置有一盞盞白色燭光。

    她數了一數,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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