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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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吹來的陰風,刮得她寒毛直豎,雙唇不停打顫。

     「你别那麼兇嘛!」心一橫,她豁出去了!「人家隻是想幫忙……」 「『幫忙』?」他的聲音拔得比她還高,手上的兩本書因他的掐捏而變形,甚至大幅度抖顫,最後,被他丢擲落地。

    「你說清楚!這能幫什麼實質上的忙?」他簡直氣得頭冒煙! 他是沒經驗,那又怎麼樣!?沒知識要常看電視,哪個男生沒看過「那種電視」?從國中開始,他就跟同學一起看過無數回了,最基本的「對号入座」他還懂;而且這種事是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他犯得著用這種東西來增強他的「功能」嗎!? 她老說自己有幫夫運,幫夫、幫夫,幫到這種程度,他還要不要做人家丈夫啊?這女人分明想把他給氣死! 「嗚……哇~~」委屈地撇著嘴,她陡地放聲大哭。

     「哭什麼哭?」語氣很硬,聲音卻軟了下來,安玖熯瞬時爆發的漫天大火都讓她給哭熄了。

    「别哭了!」 甘琳、甘霖,她當真是個水做的女人! 「哇、哇~~」天雷勾動地火的哭意怎容他一句誘哄就停止泛濫?蔚甘琳索性哭得更為率性,随時有将樓下那兩個醉死的老家夥哭醒的可能。

     「哎~~」長歎口氣,安玖熯一把将她壓進胸口,不知是想讓她閉嘴還是想把她悶死。

    「别哭了,我沒怪你的意思。

    」哎,尊嚴掃地、尊嚴掃地啊! 「我又沒有、說幫你,人家……是幫、幫我自己嘛……」她抽抽噎噎地說著,不忘将臉側向他的腋窩争取呼吸的空間。

     「怎麼說?」奇怪了,她怎會知道他沒經驗?這種事他是打死不會說的,那麼,她又是打哪兒知道的呢? 「那個……人家沒……所以……才、吸取經驗……」欸,羞死人了!這泛種話叫人家怎麼說嘛! 「沒什麼?」說得那麼小聲,她到底說了什麼? 「沒有就沒有嘛!」太過分了!還叫人說第二次! 「到底沒有什麼東西?」他是有聽沒有懂。

     「沒有經驗啦!」不安地在他懷裡亂動,羞意引起天大熱潮,他又抱得這麼緊,逼得她都吸不到氧氣了。

    「當然要看點書才會嘛!」 對喉!他怎忘了她「不可能」有經驗的啊! 誰教她隻纏著他一人,他是被纏得沒時間,緊迫盯人的她,自然更不會有時間了。

     「這、這種事……我、我教你就好了嘛!」硬著頭皮,他佯裝「身經百戰」。

     房裡陡地一陣沉默,半點聲響都沒有。

     「你……你『破身』啦?」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偷跑」!? 「什麼叫『破身』?」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老八股的形容詞? 「就是……那個嘛!」不公平!兩人起跑點根本不一樣! 「别問這種問題!」 放棄與她讨論這種足以引起夫妻失和的尖銳話題,他急躁地含住她滿是問題的小嘴,決心為兩人制造共同的「體驗」。

     「嗯、嗯……」不知過了多久,她軟軟哽咽聲響起。

    「玖熯……」 「嗯?」他很忙,忙著進入最關鍵的地方。

     「好痛……好痛喔……」怎麼跟書上寫的都不一樣?她不想「玩」了啦!「你是不是……弄錯位置了?」 剛開始她還覺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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