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她能早日熟悉公司的一切,并且能盡快獨當一面。

     然而這些事,薛穎實在是一點也不積極,隻是在公司的時候,不好表現得太散漫,因此還會勉強認真學習一點。

    但隻要一回到家裡,她便即刻脫胎換骨,讓自己完全成為一個沒什麽工作概念的蠢女人。

    凡是跟公事有一丁點關系的事,她幾乎一問三不知。

     可是即使她表現得這麽明顯,但傅維恒仍是不肯放過她。

    在家裡,有事沒事也拉著她談公司大事。

    薛穎常常隻是有一句、沒一句地随便聽聽,根本心不在焉。

     要怪就怪夜色太美吧!那些亮晶晶的星星月亮,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怎麽樣都比這些攤在眼前密密麻麻的報表或企劃書來得吸引人。

     就像現在,傅維恒說了半天,結果發現自己又做了白工。

    這丫頭的眼光、心思老早飄到窗外,甚至嘴角猶自挂著笑。

     他又氣又不好罵她,看看外面那些迷惑人的色彩,要她用心於斯,也的确太難了些。

     「薛穎,你專心點,行不行?這些很重要的,白天在公司忙不方便教你,隻好利用現在。

    你别不耐煩了,再聽一個案子,這個聽完,我們就休息,好不好?」他好言相勸。

     薛穎伸了伸懶腰。

    「好嘛!好嘛!」很不情願的樣子。

     傅維恒有時也覺得莫名其妙,要将這麽一大筆産業交給她,還得求她賞臉收下?隻好拉著她坐在懷裡,讓她背對著窗,正對著資料。

    「這樣總可以乖一點了吧!」他想。

     薛穎本來還要抗議,但後來覺得讓傅維恒這麽摟著也挺舒服的,便不再說話。

     他又開始孜孜不倦地教育英才。

     但一小時過去,他所聽到的隻是一些敷衍性質的反應。

    「嗯、喔、是、好、知道了……」 低頭看去,看不到她的表情,隻看見她拿了一張文件的背面,随手畫了起來,一塊一塊的。

     傅維恒十分熟悉那些圖案,那是她做拼布的草圖。

     「薛穎!」從後面抄走那張圖。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他拉下臉來。

     她低下頭去,絞著手指頭,裝出一副很無辜可憐的樣子。

     這是薛穎的看家本領,拿來對付傅維恒,向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屢試不爽。

    他不知在這上面吃了多少虧,每每為此頭痛不已,但已經寵壞了她,所以現在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傅誠*完了,完了!」他誇張地歎了一口氣。

     薛穎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才不在乎。

     站起來,去開了音響,讓優美的薩克斯風音樂在屋裡流瀉,随後拉起傳維恒,貼著他,輕輕踩著舞步。

     「我愛你。

    」她撒嬌地說。

     「嗯!真拿你沒辦法!」他無奈地說。

     其實被窩才是她的最愛。

     通常隻要一到周末假期,薛穎肯定發懶賴床,任憑傅維恒怎麽哄、怎麽騙,軟硬兼施,都起不了作用。

     她依然我行我素,一點改過自新的意思都沒有。

     「薛穎,你還不起來?都十點多了。

    」傅維恒一早就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見薛穎仍未起床。

     她蒙著被,恍若未聞。

     「薛穎?」他敲敲被窩。

    「有沒有人在?」 她不吭聲,表示沒人在家。

     能多撐一分鐘便是一分鐘,賴得十分徹底。

     忽然,傅維恒不知塞了一個什麽東西進被窩裡,毛毛的,還會動。

     「哇!」她吓得尖叫,馬上掀開被子,跳下床去。

     「什麽東西嘛?」她淚眼汪汪,躲在傅維恒的身後。

    [是什麽東西嘛?」 傅維恒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笑彎了腰。

     薛穎定了定神,仔細一看,才發現床上有隻小貓。

     「貓咪!」她驚喜,忙走過去将小貓抱起來,捧在掌心,不住地摩挲它。

     那隻小貓隻有一點點大,雪白的毛,又長又密,遠看就像一團毛球。

    尤其是它的眼神看起來呆呆笨笨的,完全不似一般貓的詭異陰沉,更加顯得
0.0521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