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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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俳恻的叙述,更沒有華麗的辭藻、刻意的雕飾。

    而值得稱道的,正是她那流暢的文筆、簡潔的叙事、俐落的對白,令人讀來铿锵有力,琅琅有聲。

    她所描述的,隻是日常兒女情事,或許甜美真摯的薛穎令你感到熟悉,或者長袖善舞的方怡如就在你我的身邊。

    紀真用質樸的筆,最自然的墨來鋪叙、勾畫,看來似乎不著意什麽,而其深厚動人之處就在於此!正所謂「繁華落盡見真淳」。

     「一場幽夢同誰近,千古情人獨我癡。

    」在我們為傅維恒的深情而動容、為薛穎的執著而恻然、為造化弄人的際遇而喟歎之時,更别忘了那位将人物刻劃得鮮明動人,而令讀者一掬同情之淚的作者。

    看到紀真寫作時的勤勉,字字斟酌、推敲的馑嚴認真,她的努力和用功應得到同等的回報與肯定!我知道,她是值得的。

    就如同那年在學校,看著她過關斬将,領回大大小小的演講及獨唱獎座時,我們坐在台下,歡欣雀躍地為她擊掌、喝采。

    我亦非常感謝紀真,始終讓我分享屬於她的榮耀與驕傲。

     而身為紀真多年的好友,若說對她有著什麼樣的期許?我想,是希望她的閱景經曆能更豐富、人生體驗更為深刻,那麼題材的選取就不緻囿於某一範圍而顯得單薄,取材便更加廣博,内容也将更為充實。

    環境和歲月的曆鍊,對於寫作而言是極其重要及必要的。

    此外,我期望紀真能有充足的持續力及旺盛的企圖心,可推動自己不斷地寫下去,在文學的園地裡固守著,成為一名永久的作家。

     此刻,我的開場白已道完,而舞台上的燈已亮、布幕也已開啟,就讓我們一齊飛進紀真所勾繪的那場幽夢,一會那癡心的戀人罷! 甲戌年仲夏于新店碧瑤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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