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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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自己要勇敢,絕對不能被一點點小事阻礙就退縮。

     “女人和女朋友對我而言并沒有什麼不同。

    ”這已經是這個女人第二次說喜歡他了,不可否認的,如果他不認為她貪婪的話,或許他真的會相信。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的竟敢用不做保母來威脅他,光憑這一點,火耀日就已經認定她不是一個值得愛的女人。

     “誰說的,女朋友應該是對等的,而女人……”憐憐說着說着做了個嫌惡的表情,然後才繼續說道:“以你的口吻聽起來就像是個低等動物。

    ” 經過了一番的對談,雖然火耀日那隻修長的手還是不斷的在困擾着她,但憐憐的緊張已經漸漸平穩,也慢慢的回複成那種天真直率的個性。

     “原來你知道啊!”驚訝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輕蔑,可他狂妄的沒有否認她的批評。

     “你……”被他的态度氣得猛跺腳,憐憐睜着圓亮的大眼瞪着他,心中一股氣就是難平。

     “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女朋友,那麼你是不是該表現一下你的誠意?”火耀日絲毫不肯放松的繼續逗弄着她。

     “什麼誠意?”單純的憐憐根本不懂他的意思,從少女時期開始的暗戀,讓她從來不曾對别的男人敞開心懷,當然也不懂得男女之間的親密。

     可是偏偏她的單純看在火耀日的眼裡隻是做作,一種想要戳破她的貪婪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于是他豪氣的許下承諾,“一個吻,如果你給我一個吻,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願望。

    ” “真的嗎?”聽到他的承諾,憐憐的雙眸倏地發亮,但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我火耀日從來不說假話,但前提是你必須讓我認為值得。

    ”果然是一個貪婪的女人,憐憐的興奮讓他更加地肯定自己的看法。

     沒有發覺火耀日眼中的鄙夷不斷的增加,憐憐隻是小心翼翼的趨上前去,雖然心中緊張萬分,可是她還是踞起腳尖,将自己的紅唇貼上他緊抿的薄唇。

     就在火耀日等待着她進一步的動作時,憐憐忽地退了開來,興高采烈的說:“我已經吻過你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有一個要求?” “你……說這個叫做吻?”火耀日有些傻眼的看着她一臉興奮,一種被戲弄的憤怒讓他的雙拳忍不住緊握。

     “是啊!我已經吻了你啦!怎麼,難不成你想要反悔嗎?”看他鐵青的臉色,憐憐是真的不懂,她不是已經吻過他了嗎?為什麼他還這麼生氣? “反悔?”不,他不想反悔,他真正想做的是掐死眼前這個愚蠢的女人。

    “你那個不叫吻,這個才叫做吻。

    ”火耀日忍着氣說完,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的唇貼上她的,狂野的輾轉流連,似乎想将所有的怒氣全數發洩在這個吻上。

     幾乎無力承受這樣的激狂,憐憐雙腿的力量被全數抽離,若非火耀日強而有力的支撐,她幾乎就要跪跌在地。

     突然問,憐憐有些明白方才火耀日的臉色為何這樣的鐵青了,因為她的吻和這樣激烈的吻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就在憐憐徹底沉浸在這唇齒相依奇妙感覺的時候,火耀日稍稍的用力推開已然被他的唇齒迷醉的憐憐,稍顯粗魯的說:“去抱小火焰吧!” 話一說完,他壯碩的身軀便往門邊走去,其間還不斷以着不耐煩的眼光掃向仍兀自在情欲中迷離的憐憐。

     好半晌之後,憐憐這才終于擺脫他那發燙的唇舌所帶給她的影響,拖着虛軟的身子去抱小火焰。

     然後急急的跟在不悅的火耀日身後,直到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她還弄不懂為什麼原本好好的火耀日要生氣。

     *** 邁着大大的步伐,壓根不理會跟在身後的憐憐和小火焰,他依然在為方才自己險些在她刻意裝出的清純模樣下失控而生氣。

     如果不是自己的理智在最後一刻踩了刹車,或許他們此刻就不會是在前往百貨公司的路上,而是會在房裡玩起成人的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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