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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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門前絞着雙手的正是那個被丢在儲藏室裡自生自滅的憐憐,昏過去的她被嬰孩的哭聲給吵醒來。

     還來不及思索自己昏倒前所發生的事情,就被一記響亮的哭聲給奪去思緒,大起膽子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循着嬰孩的哭聲找到這裡,正巧看到一個背對着她的男人彎身正準備抱起孩子,于是忍不住的出聲阻止。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火耀日霍地旋過身,他皺着眉頭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而他那滿臉的怒容,再次讓憐憐忍不住的捂住心房倒退了幾步。

     又是那頭熊?!呃,應該說是外形淩亂得像是一頭熊的高大男人。

    在曆經過初時的驚訝之後,憐憐已經比較能夠适應眼前這個男人的外表和總是挂在臉上的怒火。

     “讓我來吧!”盡管心頭仍殘存着害怕,可床上那嬰孩可憐的哭聲卻讓她鼓起勇氣再次說道。

     “你是誰啊?”壓根就忘了剛剛在前院發生的事情,火耀日為他的房子裡面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而有些不悅。

     正想揚聲喚來沈放,讓他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丢出他的房子,可是他甫張開了口,憐憐已經大着膽子越過他,一把抱起哭鬧的嬰孩。

     小心翼翼的注意着不扯到嬰孩腳下的點滴針頭,憐憐柔聲的低哄着,“喔,别哭了阿!你是怎麼啦?” 對着壓根不可能聽得懂她說話的嬰孩,憐憐不斷的與他說話,那滑稽可笑的模樣讓火耀日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那小惡魔現在又聽不懂人話,和他說話有什麼用,不過是浪費自己的口水罷了,火耀日不住的在心頭咕哝着。

     可奇怪的是,原本哭得震天價響的嬰孩在經過一、兩分鐘的撫慰後,竟然停止了哭泣。

     “你到底是誰啊?”火耀日訝異于眼前的景象,再一次的問道。

     他的屋子裡一向不準有女人出現,就連定時前來打掃的人他都指定要清潔工而不是清潔婦,怎地這個女人會出現呢? 可偏偏憐憐忙着哄孩子,像是沒聽到他的問話似的,理都不理他,仿佛連瞄他一眼都嫌懶。

     輕巧的抱着孩子,當她的視線掃至被筆直排列在一旁桌上的奶瓶時,她忍不住地皺起眉頭審視那裡頭所裝的東西。

     那上面飄着異物的東西能夠稱為牛奶嗎?叫做洗衣水還差不多吧!如果她是這個嬰孩,那麼她打死也不肯喝這種……牛奶。

     她的眼光沒有自孩子的身上移開,憐憐低着頭對他說:“他餓了。

    ” 在火耀日淩亂疲憊的遮掩下,僅有一面之緣的憐憐并沒有認出這長得像大熊似的男人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雖然她知道憑着眼前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她可以猜出他在日哥哥的門裡絕對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她知道自己該更有禮貌一些,可是隻要看着眼前那一瓶瓶可怕的牛奶,她的語氣就好不起來,因為她敢打賭,嬰孩那小小的腳上之所以會打着點滴,絕對和這些可怕的牛奶,還有眼前這個男人脫不了關系。

     啐!既然他們不會養孩子,又何必生呢?憐憐任由自己對這嬰孩的心疼在心裡發酵,所以不滿的情緒也跟着高漲。

     “牛奶就在你旁邊。

    ”看着眼前這小女人面露不豫之色,或許是自覺理虧,所以火耀日竟奇迹似的沒有發飙,隻是擡起下巴往憐憐身旁的桌面上努了努。

     “你說這叫牛奶?!”再也忍不住氣憤,憐憐一時理智盡失,連珠炮的批評着,“這不叫牛奶,這叫馊水,可能給豬喝豬都不喝。

    ” 危險的眯起了眼,火耀日往憐憐逼近數步,鐵青的臉色充分将他的怒氣表露無遺。

     可憐憐現在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她隻想努力的拯救懷裡這個小天使的胃,于是眼兒一瞄,看見桌子另一頭的奶粉,她二話不說的放下嬰孩,開始泡起“真正”的牛奶。

     然後在她一氣呵成的動作下,嬰孩終于心滿意足的喝下睽違好幾天的牛奶,喝完之後還不忘打了個大大的響嗝,然後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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