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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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連文星依然做着垂死的掙紮,原本的堅定變成了帶着猶豫的拒絕。

     “文堂主,想想那可愛的嬰兒變得血肉模糊的模樣,你真的忍心嗎?”眼看文連星的态度已經有些松動,沈放加把勁的繼續勸着,向來嚴肅的臉上浮現一絲絲的不忍心。

     其實也不能怪他己所不欲“硬”施于人,畢競能和門主的脾氣相抗衡的人,也隻有連文星一人,要是他不去,就沒有人敢去了。

     “好吧!我去!”衆人乞求的目光讓江文星沒轍,隻好硬着頭皮走上前,正舉起手準備敲門之際,門已霍地被打開。

     在連文星還來不及反應時,他的衣領便被猛地一揪,并讓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拉進門,緊跟着又是“砰”的一聲,木質的門恍若沒有被打開似的又合了起來。

     這偌大的空間中,隻剩下火耀日的怒吼和回聲—— “你們真的很閑,等一下我再開門,若是看到誰還在我的門口,我就派他去守一個月的大門。

    ” 這夾雜着無比怒氣的吼聲,差點再次震破衆人的耳膜,成功的讓聚集于火耀日門口的下屬收起心裡逐漸泛濫的同情心,趕忙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 面對氣怒有如一隻大熊的火耀日,文連星略顯不滿的橫瞪了他一眼,并且輕掏着自己幾乎要被震破的耳膜,嘟哝着,“有必要一大清早的就練習你的大嗓門嗎?跟你講過多少次了,說話就說話,别用吼的,你以為每個人都有一副強壯的耳朵。

    ” 文連星的叨念讓火耀日腦中因宿醉而起的頭痛更劇,也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給我閉嘴!”顧不得眼前的男人是他親如兄弟的換帖,他仍是忍不住嚴厲的低喝一聲,好拯救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

     看了文連星一臉被迫害的不滿,火耀日開始有些後悔自己這回派出去辦事的人怎麼不是聒噪的文連星,而是沉默的月和向來懶得多管閑事的辰。

     “喂,強拉我進來的人是你,我話還沒有說上幾句,你又要我閉嘴,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别看文連星平常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其實脾氣亦不小。

     隻不過他不會像火耀日那樣的直接把氣怒表現在臉上,活像是一隻吃不到蜂蜜的大熊般。

     忍不住的仰天長嘯,再次面對文連星的叨念,火耀日的心中雖然有股想要将他掐死的沖動,可為了“火焰門”以後的生計,他隻得将怒氣全都控制在握得死緊的拳頭上。

    懶得再與文連星多說,火耀日幹脆直接把他拉到自己的床前,指着上頭還在蠕動的東西,劈頭問道:“這是什麼?” “嬰兒啊!”理所當然的回答,文連星以看着白癡的眼神望着火耀日,“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連這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雖然明知火耀日的質問是什麼,可文連星依然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輕松态度,出色的臉孔上還刻意布滿了不可置信。

     “耶,真的是奇迹出現了,你這兒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啊?” 裝傻氣仍猶嫌不夠,文連星提出了個火上澆油的問題,果不其然看到火耀日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你……”咬着牙,重重的自鼻孔中噴出氣息,火耀日一字一句的說:“我當然知道他是嬰兒,我想知道他是怎麼來的?” 别告訴他那躺在床上,惡心巴啦流着口水的嬰兒是自己走來的,如果文連星敢這麼說的話,他發誓自己一定會掐死他。

     會這麼氣惱文連星其實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總是想要測出他忍耐度的底限,三不五時就會弄出一些事情來挑戰他的耐性。

     因此他有十足的理由相信,床上這“東西”百分之一百出于文連星的傑作。

     “等等!”高舉着雙手,阻斷火耀日眼神中不斷射出的指控。

    “你該不會以為這孩子是我弄來的吧?” “難道你還有别的解釋嗎?”兩人的談話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絲的交集,火耀日忍不住探手輕撫着自個兒痛得要裂開的頭部。

     昨夜灌進他喉嚨裡的酒,似乎全選在此刻在他的腦海裡跳起舞,并且拉扯着他的神經,惹得他腦子裡泛起一陣陣的頭痛。

     “你……是在開玩笑吧!”小心翼翼的輕問,文連星的眼偷瞄了門口一眼,并開始在腦海中計算着逃跑的距離。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呢?”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暴怒的語氣轉為輕柔,讓文連星的背脊忍不住的起了一陣寒顫。

    “門裡除了你之外,還有人敢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弄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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