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兩儀:推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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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僅一些機關幹部私下裡别有用心地散布謠言,老百姓更是編造得繪聲繪色,以至于我打出租車時,一上車,出租車司機就像講評書似的向我胡言亂語。

    不久,羅立山私下裡找廖天北談話,地點就在市委後花園,說也奇怪,那些傳聞當中的“*”,也就是廖天北與許莉莉的合影,竟然奇迹般地落到了羅立山的手裡,羅立山将這些照片還給廖天北時,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好像得了輕微的面癱似的,他先清了清嗓子,仿佛有什麼東西試圖從喉嚨裡鑽出來似的,大有不吐不快之感,但又如鲠在喉,難以開口,他思忖再三,才用調侃的口氣說:“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知道你是不喜歡做英雄的,你隻喜歡做自己,難道一心想做自己的人也過不了美人關嗎?”銅盆大的太陽在瓦灰色的天空中放出蒼白的光,空氣中飄浮着一種緊張的寂靜,仿佛有一條無形的警戒線橫亘在廖天北和羅立山之間,宛如拉緊的橡皮筋一樣不停地振蕩,廖天北的舌頭上有一種蒼白的感覺,他舔了舔幹巴的嘴唇,陰沉着臉說:“老羅,你難道不清楚嗎?有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不住了,别人想安甯一會兒,他都如坐針氈,這種人天生就唯恐天下不亂,片刻不搞陰謀詭計,屎就拉不下來。

    老羅,你知道我辦公室被盜丢了什麼嗎?”一朵烏雲遮住了太陽,羅立山突然感到腦海中漆黑一片,他皺着眉頭,露出門牙,一臉疑惑的神情,以訝異的口吻問:“天北,這件事陸羨林專門向我彙報過,不是什麼都沒丢嗎?”剛剛澆過水的草坪亮晶晶的,就像被露水打濕了一般,廖天北正背着手向前踱着,踩踏着濕漉漉的青草,突然停住腳步,冷哼道:“你給我的這些照片就是被賊偷走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你手上。

    ”羅立山眼神中閃爍着疲憊詭異的幽光,仿佛眼前站立的不是廖天北,而是一堆廢墟,笑容宛如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一臉詫異地說:“這些照片何止在我手上,省委常委人手一套,影響非常不好,不然我苦口婆心地勸你幹啥!”廖天北乖戾地瞥了羅立山一眼,仿佛眼前突然出現一座墳墓擋住了去路,他憤憤地說:“這你還看不出來嗎?我的辦公室被盜是一場陰謀。

    ”内心似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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