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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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對妳?」他冷酷地說着:「妳難道不覺得我們羅家對妳,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嗎?」 自從綠平告訴他,涉嫌殺害羅泓未遂的主謀是安若蘭時,他便已經開始派人展開調查,包括她的一切金錢往來、交友情形,甚至是動用關系調出她的通話紀錄,結果顯示…… 他之所以還能容忍傷害他親兄弟的女人繼續上他家來,是因為他不想打草驚蛇,讓能将她定罪的證據消失;同時,他懷疑,在這背後一定有另一個幕後黑手在主導整個事件。

     要不然,以他對她的了解,她絕對不可能有那個勇氣挑戰他羅家的權力财勢,進而做出傷害羅家人的舉動。

     他相信,開始之初,她的目的,僅止于坐上羅家女主人的位置;而當她發現,她的位置并不如她所預期中的穩固時,她轉而誘惑羅泓,以防哪一天被人取代時,還有個墊背的人。

     隻是,當他發現她的居心時,羅泓似乎己被她深深吸引住,對于他勸他的話,是完全聽不進心裡! 但是,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安若蘭的目的,卻不僅隻是羅家女主人呢? 從這些日子的調查,他發現除了他固定支給她的生活費之外,她不定時地還會收到來自一個虛設帳戶的大筆彙款! 而這些大筆款項的彙款來源,着實令人起疑…… 他開始在腦中一一過濾與羅家有過結的企業、财團,但是,卻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

     如果這是他競争對手打擊他的手段,那麼他們想必是沒将他給徹底調查清楚,才會想以美人計來癱瘓他;顯然,那并不是商業對手的傑作。

     那麼,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仁至義盡?」 安若蘭聽到這句話,突然放聲狂笑! 「哈……好個仁至義盡!你以為我稀罕嗎?既然你不能成為我的,那麼别的女人也休想擁有你!羅烈、張綠平,你們出門時小心點,免得遇上了什麼天災人禍,到時可别怪我沒警告過你們!」 說完這句話,她狂妄地踩着高跟鞋,伴着哒哒的鞋印聲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外。

     「羅大哥!」張綠平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嚣張得不可一世的安若蘭,居然還有膽在他們面前放話,要他們兩個「小心」!「你居然就這樣放她走?」 她氣呼呼地自他的懷裡掙脫。

     「她害得羅泓的靈魂回不了自己的身體,而且還放話叫我們兩個要『小心』,她這麼過分,你居然還縱虎歸山?」 可惡!她張綠平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被人給威脅!要是以前有不識相的小混混,膽敢惹到她,總是被她以大伯的獨門減肥藥方給整得一個禮拜瀉肚不止,藥石罔效,直到他們的父母帶着那些小混混上門向她賠不是為止。

     而現在,她都已經有投票權了,居然還被安若蘭那個狐狸精給威脅? 更可惡的是,那個昨晚說愛她的男人,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羅烈的臉色,此時真的不能稱得上和善。

     要不是她一直專注于自己的怒氣,那麼她會發現此時他的表情,隻能用高深莫測四個字來形容,因為從他平靜無波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令人生懼的卻不是這點,而是從他眼裡迸出的殺氣,教人不寒而栗! 「理由?」 氣昏頭的張綠平,哪想得到什麼有建設性的理由,此時在她腦海裡的就安若蘭剛才說的那兩句話―-缱绻纏綿、巫山雲雨! 「我替你說你的理由好了!你一定是忘不了和那個女人在床上共度的好時光,才對她網開一面,好讓你們有機會再續前緣!」 「綠平!」羅烈第一次以嚴厲的口氣叫喚着她的名字。

    「不準胡說!」 他的語氣更激發了她的怒氣,此刻的她胃裡那酸得足以将胃給腐蝕的酸液,正不停地翻騰着;而她的理智則教嫉妒給占了去,完全喪失了思考功能! 「哈哈哈!」她撚虎須似的正對着他,十分不客氣地大笑三聲之後,才繼續說:「胡說?我看你是惱羞成怒!」 羅烈閉上眼,強力安撫下那即将失控的脾氣,但是,他發現平常管用的舉動,在此時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他完全不能想象,為何自己會被這個小他整整十二歲的小女人,給激得連脾氣都上來了! 他愛她,無庸置疑,但是他懷疑此時此刻,主宰他情緒的人,恐怕要換成了她了。

     「妳說我懷念與她在床上的時光?」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

     「當然!」她當然不知道他心裡現在在想什麼。

     但是她隻要一想起他與安若蘭赤身裸體地在床上翻滾的情形……她就更無法控制自己那泛酸的情緒。

     「很好!」他不怒反笑。

    而這詭異的笑中,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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