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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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為了證明她所說不假,她擡起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的話讓他的身體為之一僵,而這話引發的連鎖效應,是立即、猛烈的! 羅烈覺得那原本便已在體内泛濫的欲火,在聽到了她的話之後,像是失了控似的,将他整個人席卷而入,在那烈焰下備受煎熬! 「綠平,妳不能和我一起睡……」他說出違心之論。

     事實上,他想和她赤裸地躺在一起,感受她那柔嫩的軀體,因他的愛撫而戰栗;他要以最溫柔的方式,與她整夜溫存…… 但是,她想要的,可不是他所想的--她要睡覺,沒别的,就隻是睡覺! 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機,但是,相對地,他要忍受整晚聞着她身上傳來的馨香,卻不能越雷池一步;他得看着她就在咫尺之遙,卻不能觸摸到她…… 這種非人的折磨,他不認為自己熬得過! 「不管……」半睡半醒中的她,并不是那麼容易接受拒絕的人。

    「人家就是要和你一起睡嘛……」 「綠平……」羅烈的意志力開始動搖。

    「我們……不可以。

    」 「可以!」這時,她索性掙脫他的懷抱,像隻無尾熊似的,整個人巴在他身上,雙腳扣在他的腰間,而雙手則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不放。

     至此,他完全投降! 雖然,他知道與她同睡一床,卻不能有所作為,将會像是殺了他般的痛苦,但是,拒絕她如此甜蜜、誘人的請求,卻又是難如登天的一件事。

     羅烈知道,他将會有個無眠的夜…… ☆☆☆☆☆☆☆ 一夜好眠,是張綠平醒來之際,唯一的感覺! 她在床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嘴角帶着了個甜蜜的微笑,很滿足地往枕頭深處偎去-- 「咦?」她明明記得,這幾天她睡的房間裡頭,是一個既大又軟的枕頭,怎麼這會兒不但變硬了,還有溫度? 她以為是自己睡昏頭了,就連四肢感官也出了錯誤,因此閉着眼睛的她,不死心地再窩一次,可是,感覺依舊相同…… 奇了,她的枕頭怎麼會變硬了?雖然她在自個兒家裡的枕頭也就差不多是這種硬度,但是她明明記得沒從家裡帶枕頭過來啊。

     那,這有溫度的枕頭到底是…… 此時,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比她的膚色還要深許多的古銅色肌膚,而由她所見的判斷-- 這是胸膛……一個男人的胸膛! 「什麼!」這個認知,讓她直覺地想要自床上一躍而起。

     可當她這麼做的時候,她發覺她的腰間,居然還擺着隻男人的手臂! 「綠平,妳怎麼了?」躺在她身旁的羅烈,在她醒來之際,便已被她的小動作給喚醒了。

     「羅大哥?」她勉強撐着手,好讓自己的臉頰,稍稍離開他溫熱的胸膛。

    「你……我……」 昨晚,她隻記得羅烈好心地将他自己的袍子借給她,然後……然後因為太舒服了……她便開始感到昏昏欲陲,再加上他的懷抱真的好舒服…… 然後,再醒來時,她已經在他身邊、在他床上…… 天啊!難不成昨天她就這麼地在他懷裡睡着了?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她完全不敢看向他的臉,怕在他臉上看到嘲諷。

     羅烈有些好笑地看着羞赧地低下頭,怎麼也不敢看向他的張綠平。

     「我不怎麼清楚,妳是不是不小心的。

    」他的大手撫過她向來将之紮成辮子,而此時則是完全披散在肩膀上的柔順長發。

    「不過,當我想送妳回房間睡覺時,妳是怎麼也不讓我送妳回去。

    沒法子啦,我隻好委屈妳到我房裡,和我同擠一張床喽。

    」 「不,我不委屈!」她連忙擡起頭來,表情甚是認真地說:「真的一點都不委屈!你的床是我睡過的所有床裡最舒服的,不但又大又軟,而且這被單摸起來既光滑又平順,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高級貨,我能睡到這種床,是我的幸運!」 再說,她身旁又有他這個天然發熱器「暖床」,在這種情形之下,她怎麼可能委屈咧? 嗯,雖然她滿生氣羅泓出的馊主意,害得她在羅大哥面前出模,不過咧,反過來想,她也得謝謝他才是,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羅大哥的懷抱是這麼地溫暖;他的床,睡起來是如此地舒适! 「哦?」他揶揄地笑了笑。

    「這張床我睡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知道它是這麼地好。

    」 「你的床當然好啊!」這時她也忘了不好意思,開始大力地贊揚起她身下這張床的優點。

    「你改天有空,到我家睡睡我的木闆床,你就會知道,你的床簡直是極品!」 張綠平這麼說,好象是在邀請羅烈與她一同同床共枕,不過此時,她一點也沒發覺自己犯的小差錯,仍徑自喋喋不休地說着他這張大床的優點。

     上過羅烈床的女人不少,不過他倒是從來沒遇過,隔夜醒來之後,将他完全地置之不理,僅是一味地稱贊他的床有多好多好之類的女人。

     他的心情,因為她那純真又直接的話大好,雖然他甯可她稱贊的是他。

    不過,依這情況看來,若要這單純的小妮子真正了解一男一女在床上的暧昧情事,恐怕目前還不是時機…… 「妳交過男朋友嗎?」他突如其來地打斷她正在發表中的「床的贊美詩」,而以一個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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