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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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雲完全不适合你。

    ”他下結論。

     “我說得沒錯。

    ”她的聲音充滿笑意。

     也許,隻是也許,齊霈陽對她并不是那麼毫無感覺,她為這個想法而竊喜。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齊霈陽終於注意到她的附和∶“你同意我的說法?” “為什麼不?霈陽哥是為我着想,不是嗎?” 齊霈陽打量她好一會兒,才認真的點頭,“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 可惜她并不想要其他男人,哪怕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送到她面前,她都不要。

     她隻要齊霈陽一個人就夠了。

     “我想休息了。

    ”她找個借口想離開書房,獨自清靜清靜。

     齊霈陽不解少女心,看她走向門口,突然叫住她。

     雖然她完全附和他的說詞,但一股妒意仍湧上他的心頭。

     他大步邁向她,擡起她的下巴,“好好休息,娃娃。

    ”他在剛被行雲吻過的臉頰烙上他溫熱的吻。

     他是完全大男人主義下的産物。

     心娃的臉俠立刻染上紅雲。

     她抿着唇笑了。

    “晚上見,霈陽哥。

    ” “晚上見。

    ”他眷戀地望着她。

    看她不是太反對,他有股想再親芳澤的沖動。

     但他終究強忍住了,好半晌的時間他隻能怔怔地目送她上樓。

     待她回過神,外頭的雨已經停了。

     他長歎口氣。

    也許他該去研究心理學,搞清楚自己沒頭沒腦的心緒,尤其是他對心娃的感情。

     對於這一切千頭萬緒卻理不出個頭來的感覺,他隻有一個字形容━━唉! 面對同樣的紛飛細雨,馬純欣的心情卻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唱片宣傳期剛剛結束,她的通告暫時告一段落,閑來無事,她隻得待在家裡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

     距離上次沈樂成第一次熱情邀約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但奇怪的是對於那次的相處,她點點滴滴都記在心頭。

    就連他一句笑語都停伫在她心中許久。

     他的個性完全跟齊霈陽不同。

     如果說齊霈陽是個剛從北極裡挑出的上等冰塊,那沈樂成就是壁爐裡熊熊燃燒的火焰,熔化了齊霈陽留在她心中的傷痕。

     然而,傷痕真的已經愈合了嗎? 難道她對齊霈陽不再懷有恨意、不再記恨他解除婚約了? 對於當初被齊霈陽抛棄的痛苦猶如昨日發生般,一直銘記在她心裡。

    她甚至以為永遠也忘不了這項恥辱。

    如今回想起來,這一切的恩恩怨怨似乎不再那麼重要,她簡直難以想像當時因為被一時的仇恨蒙蔽而……讓顧心娃慘遭傷害。

     三個月的時間,她改變了許多。

     而這完全歸功於她生命中的暖陽。

     沈樂成。

     她想起這一個月來,她與沈樂成的“巧遇”。

    無論是吃飯的地方或是她舉辦的歌迷會上,她都無巧不巧的遇上他。

     她根本懷疑這是他的詭計,隻是他從未承認過而無可否認的,她并不排斥他的陪伴。

     她甚至連再度報複齊霈陽的念頭都已遺忘許久,難道她對這小她兩歲的毛頭小子動心了? 不可能,她虛弱地想。

    她心目中的理想人選是像齊霈陽這種沉穩的男人,而不是随時蹦蹦跳跳、老說不正經話的沈樂成。

     她不安地想起這一個星期待在家裡而見不到沈樂成,她心中反而怅然所失。

     也許是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她當然能很快就忘掉她生命中一小部分的暖陽,隻要給她時間,時間能沖淡一式,正如她對齊霈陽的恨…… 可惜沈樂成不給她時間。

     而馬純欣也絕對想不到沈樂成會登門拜訪。

     瞪着鐵門外一臉笑意的男子,她失聲道∶“你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 他一迳地笑着,帥氣的甩掉身上、發上的雨珠,他回答∶“找你住的地方就像找我媽時常遺失的老花眼鏡一樣地容易。

    ” 他沒說出他老媽的老花眼鏡永遠戴在她臉上,隻是她偶爾誤以為遺失而已。

     她瞪着他,“你來做什麼?”她問出另一個問題,不想理解心中那股見到他的喜悅。

     老天!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難道她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對於她毫不歡迎的态度,沈樂成一笑置之。

     “你不請我進去?” “除非說出你來這裡的理由。

    ” “我是來找你的。

    ” “為什麼?” “我以為我說出理由就可以進去了。

    你不會反悔吧?” 馬純欣盯了他一會兒,終於克制不了讓他進來的欲望。

    她打開門,讓他喜孜孜的走進來。

     “你可以說了。

    ” “說什麼?”沈樂成好奇的四處打量她的住所,最後停在她的閨房前,像是要一探究竟的偷瞄裡頭一眼。

     “沈樂成,你到底來做什麼?”她不悅道。

     “我說過我是來找你的。

    ”他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你不化妝的樣子也很好看。

    ” 馬純欣氣自己為他的一句贊美而竊喜。

    “你有話快說,沒事就請出去。

    ” 他不理會她充滿敵意的态度,小心地從随身背包裡拿出一張相片。

     “第一次拜訪,送花太俗氣,送水果又太老套,所以我别出心裁,送你一樣你所沒有的寶貝。

    ” 馬純欣頓感好奇起來,她接過沈樂成遞給她的照片。

     “是你?”她盯着照片裡的男人。

     “沒錯!夠帥吧。

    ” “自大。

    ” “也是事實,而我從來不排斥事實。

    ”沈樂成當自己家似地,從冰箱裡拿罐可樂,坐在沙發上。

     為保持對他的拒絕,她昂起頭,把照片還給他。

    “我不收。

    ” 他面不改色。

    “禮輕人意重,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我沒有多馀的相簿來容納你這個自大的男人。

    ” “你總有相框吧?” “很不幸,我正巧也沒有多馀的相框。

    ”一如她的生活中沒有多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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