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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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到底對他了什麼?”巴塞納生氣的捉着江樸月的手不放,大聲咆哮問道。

     江樸月吓得臉色發白,動也不敢動。

     “我……我不曉得……” “你不曉得?你這個臭婊子會不曉得嗎?” 巴塞納接着重重賞了她一記耳光,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

     “快說,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讓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這是第一次,他隻不過是叫符沙将去殺個人,符沙将卻問他,那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是好人的話,他不想去。

     哼!他雖然是很看重符沙将沒錯,但他充其量也不過是他養了十幾年的狗罷了,居然敢反駁他的話? 而他想來想去,符沙将最聽這女人的話,若不是她灌輸了符沙将太多觀念,還會有誰呢? “我真的不知道!”江樸月喊道。

     她根本不曉得巴塞納在說些什麼!她隻是希望沙将少殺點人,才不會總是弄得滿身是傷。

     她會心疼呀! 但是巴塞納根本不在乎這些,他隻要沙将能忠實的幫他工作,沙将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巴塞納一聽,憤恨的勒緊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下一次如果又讓我知道你在沙将面前亂說話,小心我殺了你!” 巴塞納猛然放開手,江樸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咳了起來。

     連多看她一眼也沒有,巴塞納就跟着随後進來通報的部下離開,江樸月趕緊回到房内,松了一口氣。

     這一回她躲過了,但并不保證她下一回也躲得過。

     畢竟巴塞納是這個殺手組織的首腦,一個人的死活對他根本是無關痛癢,他隻在乎别人能不能夠照他的命令行事而已。

     然而一思及沙将,她又不禁開始擔心了。

     因為照方才巴塞納的說法,沙将不是受到懲罰被關起來,就是又被派出去殺更多的人。

     江樸月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

     此時,有人打開門進來了。

     “沙将!”她吓了一跳,由椅子站了起來,驚慌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全身都是血?你是不是受傷了?” 符沙将走到她身邊,緊緊的抱住她柔軟的身子,彎起唇淡淡的說:“沒有……我是說……血……” “什麼?” “嗯……抱着你……會快點好……” 他在她的身上磨蹭着,江樸月忍不住罵道:“你這個大傻瓜!不好好處理傷口怎麼可以?” 扶着符沙将坐在床畔,她小心的幫他把上衣脫掉,這才發現他身上有很多鞭打的傷痕。

     江樸月看了心裡十分難過。

     老天!她情願痛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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