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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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樸月……”他輕輕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在确定站在他眼前的女人,是否隻是他的幻覺而已。

     但是他卻不曉得,隻是這簡單的一聲呼喚,卻讓江樸月直想投進他的懷抱,再一次感覺他的溫暖。

     “你……受傷了?”江樸月遲疑了一會兒才走至床邊。

     幸好,他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符沙将摸摸自己的腰際,“沒什麼事,你呢?” “我?” “你為什麼來?” 聞言,江樸月不曉得是該笑還是該哭,文矢說得沒錯,沙将似乎跟三年前沒有多大改變,還是一直線思考。

     歎了一口氣,江樸月在先前段徑竹坐過的椅子上坐下,低垂着睫,輕輕地說:“因為我想來。

    ” “因為你想來?”符沙将忽然想起了那天他們在街上相遇的情況,胸口的疼痛又泛開來了。

     “我聽文矢說,你……來美國工作。

    ” “嗯。

    ” 符沙将瞥了她一眼,然後将臉别開。

    他突然有點害怕看到江樸月痛苦的表情,那會讓他更加不知所措。

     沒有想到符沙将的反應竟是這麼冷淡,江樸月猛地擡起頭來看着他,蹙着眉問道:“你不問嗎?” “問什麼?” “問我為什麼不見你?為什麼要分離?你為什麼不問?” 符沙将給她的回答是一個長長的沉默。

     “沙将!”江樸月紅了眼。

    “你明明可以罵我、可以恨我!為什麼不?”她是那麼殘忍的……傷害了他呀! 符沙将回眸望着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激動,但他還是語氣平和地道:“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聰明,所以從以前開始就是你一直在教我,教我怎麼思考、教我怎麼分辨善惡好壞,而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又為什麼會躲着我……我想了三年,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 聞言,江樸月全身都僵硬了,與他四目相交。

     “我是一個隻會殺人的殺手,我沒有身分、沒有地位、甚至于連朋友都沒有,我以前隻有你,而現在我……不,應該說,你沒有我也可以過得很好,我——你為什麼要哭呢?” 他話才說到一半,江樸月就哭了。

     符沙将擡起手來,原本想幫她擦幹眼淚,但是又垂了下來。

     因為他很明白,如果他真這麼做了,那麼下一秒他搞不好會把她壓在床上、綁在床上,結果她可能哭得更厲害了。

     唉,要是他能聰明一點就好了,也許他能夠想到很多方法讓她不哭,也讓他的心髒不再生病。

     偏偏他就是笨,不會拐彎思考,也難怪樸月不願意再對他一展笑容,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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