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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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嗎?” 人是一種根奇怪的動物,有些事可以遺忘得很快,但是有些傷痕卻會傷害一輩子。

     而饒繹天的情況很特别,他并不是不想遺忘,而是愈想遺忘,愈是被它困住。

     它像是一個被火燒紅的烙印,永遠烙在他的記憶裡,他的思考甚至是他的行為,都會被它影響。

     尤其是當他極力要保護某件東西或某個人時,這種潛在的影響便會顯現出來,饒繹天自己也很清楚,但卻隻能懊惱他無法壓抑這種行為。

     貝雪芽那略帶恐懼和驚慌的表情看在他的眼裡,反而成了一種沉痛的負擔,令他深害怕再做出任何傷害她的舉動。

     不再見貝雪芽,對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痛苦呢? “夠了,你如果有時間在這裡數落,倒不如去幫我倒杯咖啡來。

    ”饒繹天揉揉太陽穴,眯着眼瞥向老是刺他痛處的屈揭晨。

     他需要一杯又苦又澀的東西來讓他冷靜。

     但是屈揭晨并沒有答應他的要求,态度難得強硬的道:“你不要老是喝咖啡做慢性自殺,我叫助理去買點吃的,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吃一些除了咖啡以外的東西。

    ” “随便你。

    ”饒繹天兩手一攤,讓步的道。

     屈揭晨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停頓,轉頭道:“繹天,那個……” “我知道他們出來了。

    ”饒繹大的唇邊帶着凍結至零度以下的笑意,輕聲說着,但冰冷的感覺卻令人不寒而采。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哼!”這種事情不可能瞞過他的。

     如果他要他們死,這是最好的時機了。

     一提及那三人,饒繹天的表情瞬時變得嗜血、無情、毫無理智了。

     屈揭晨見狀,直搖着頭。

    “繹天,不是我說你,難道你不能夠摒除恨意,讓他們重新做人嗎?” “重新做人?你覺得他們會嗎?” 饒繹天坐在皮椅上,兩手交疊在膝上,頭微傾,斜睨的目光裡盡是冷芒,仿佛他是地獄之主。

     那種痛,他要他們也嘗上一回…… 屈揭晨重重歎了口氣道:“你若是不能他們機會的話,怎麼會知道他們有沒有改過自新呢?” 饒繹天突兀問道:“揭晨,他們出獄多久了?” 屈揭晨沉吟了一下道:“一個禮拜了吧?” “那你知道他們這一個禮拜内,做了些什麼事情嗎?” 展揭晨怔愣了下,“這我怎麼會曉得,我又不是他們的跟屁蟲,況且他們做了什麼事又與我何幹。

    ” “你應該去看看文矢剛傳過來的‘精采’報告才對。

    ” 然而屈揭晨隻是沉默不語地盯着他。

     聽繹天的口氣,他不用去看那份報告也曉得會是什麼内容。

     他再度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踱去。

    “我去叫助理買吃的,還有,請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再傷害你自己還有雪芽了。

    ” 門被合上,饒繹天盯着門出神良久。

     傷害嗎? 他并不想傷害任何人,隻是他人若來犯他,那麼他必定幹培、萬倍還回去,這樣不對嗎? 饒繹天固執地相信,他的做法絕對沒有錯誤,因此那三個人必定會得到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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